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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高见!”
这一句话本来也没有什么,但赵大人却不觉皱了皱眉,莫名总觉得有点不对。
……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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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穆团队大概还在暗中谋划些什么,但穆祺已经无暇顾及了。军演之后海商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十一月二十三日,穆祺亲自到天津港迎接儒望押送的船队,一一点检木材与上万石的各色粮食——海商跑一趟船不容易,当然不可能仅仅送几根大木头就算完;所以穆祺早就与儒望约好,将剩余的运力用稻米和谷物填满,也算为将来大规模的粮食贸易探一探路。
亲眼盯着粮食入库之后(特别检察了仓库的储备情况),穆祺连在天津卫歇一歇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被一道密旨传回了京城。在确认火枪兵已经可用而且好用之后,腰杆子骤然粗壮的飞玄真君万寿帝君胆气迅速回复,已经不必再扮演一个多月前委委屈屈忍气吞声不能不吃了吐的苦情角色,而决心要用大棒槌给自己的亲戚上一上课了。
不把你们锤个满脸桃花开,还真以为当今皇帝是什么打了左脸伸右脸的圣君仁主呢。
毕竟有建文皇帝珠玉在前,收拾亲戚也要师出有名,特别是不能落个苛待亲戚残虐骨肉的臭名,飞玄真君在这上面相当用心,专程派人至浙江宣旨,命刚上任知府的海刚峰及都察院御史王润莲押送钦犯及人证快马入京,赶赴刑部受审,并以密旨令穆国公世子、锦衣卫副指挥使及同样被江南制造局总管太监杨得水随从听审,但既不许与主审接触,亦不许泄漏行踪,只许秘密记录庭审细节,送朝廷核对。
文官勋贵锦衣卫及太监四方合力,两两隔绝彼此牵制,已经是飞玄真君能拿出来的最可靠也是最好用的审讯团队;四方平衡下私心杂念被最大限度的抵消,审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算是铁证如山难以质疑,可以完完全全洗清皇帝罗织诬陷的嫌疑,真正是真君苦心孤诣斟酌出的布局,充分体现了老登纵横捭阖的政治水平。
不过,这一场审讯的主力还是落在海刚峰王润莲头上。审讯在诏狱内进行,穆祺及杨公公等则只是待在刑部特制的密室中秘密旁听,提防着主审官有诱供逼供篡改供词的种种劣行而已。这任务说重大也算重大,但旁听时并不需要花多少精力,属于很轻松的美差。穆国公世子还是生瓜蛋子,常常在江南抓人审人的杨公公就很明白其中的套路,所以进了密室后主动招呼寒暄,取出自己带的好茶叶让刑部书办泡茶奉上,还给两人各送了一本小册子:
“这都是下面的孩子孝敬的玩意儿,说是在京城也很罕见的。这点粗鄙的小东西,实在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锦衣卫副指挥使张柱接过了书册,翻一翻喔的出声,不胜惊异:
“《凡人修仙》!”
穆祺:……啊?!
他默默翻开扉页,果然看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书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典藏版。
……好吧,有特供番外的典藏版一共也只印了六百份。放出去后立刻就被抢购一空,市面上再难得一见,说是罕见倒也还算合理。只是料不到这小小一本杂书居然火成这样,连远在江南的大太监都能——
穆祺搓了搓扉页,忽的皱起了眉:
这纸怎么这么糙?
他穿越以来第一份的事业就是改造印刷术和造纸术,设法筛选了纸药和原料,造出了又轻又薄又光滑的廉价用纸,质量上吊打市面产品不止一筹;如此潜移默化久久为功,才能以良币驱逐劣币,占据京师及周遭印刷业九成以上的市场,成为文人墨客赶考书生不二之选,大大丰富了人民的文化享受。到现在为止,哪一家印话本的不用他们国公府的好纸?更不用凡人修仙还是他亲自抓的重点工程,用的纸张更该出色才是!
——奶奶的,这是遇上盗版了!
说实话,以大安现在这个版权意识,盗不盗版压根没人在意(穆祺就曾在集市的书摊上看到过五个版本的《西游记》),就算盗版商气势汹汹舞到他这个原作者面前,那除了自己打滚憋气掉小珍珠之外也没啥道德谴责的高招;甚而言之,在杨得水这种敏感之至的人物面前,世子就连掉小珍珠都得回家偷偷掉,要不让叫这老登看出了什么端倪,回江南之后在穆国公夫妇面前搬弄搬弄是非,那穆祺还活不活了?!
——哎呀呀,你们家的大宝贝可是在写话本子呐!
在保守封闭一潭死水一样的四十岁以上勋贵圈,这一句话的杀伤力绝对比飞玄真君二号还要可怕一万倍,其效力约等于将穆祺扒光了游街示众,顺便还把屁股拍得啪啪响;真正是永世不可磨灭的耻辱碑,社会性死亡的盒武器——只要有这么一句话悬在空中,穆国公还不当即挥着藤条从金陵一路杀来,将他抽得如陀螺一般的旋转!
所以,无论心中千万句的腹诽,穆祺还是只要只有长长吐气,将小册子放在桌上,带着三分不屑,三分随意,三分轻蔑,以及九十一分强力压制的惶恐,随随便便往躺椅一靠,尽力表现出“老子和这东西其实根本不熟的态度”。
可惜,陪审的其余两人是看不到这番优雅委婉的做派了。翻了翻书页后两位书友迅速对上了暗号,彼此相视一笑,相当之熟络的开始攀谈。
“直娘贼!”张柱率先感慨:“写这《凡人修仙》的乌有老贼还真是个人物!说起来咱在京城做了这十几年的事,平日里大大小小的话本曲子不知道看了多少,本来也不尊稀罕了。哪里晓得上个月得了这么一本册子,一看居然就看了个通宵,还险些被当头的给排喧一场!这玩意当真了得,俗倒是俗透了,偏偏看一回便忘不了……”
说到此处,张柱连连咂嘴,仿佛《凡人修仙》令人流连忘返之畅快滋味,犹自在唇齿间萦绕:
“真不知这乌有老贼何许人也?虽说大俗即大雅,但能俗成这个模样又能这么勾人,实在也是本事。”
“咱家养的清客倒也看过这本子。”杨公公笑道:“口上都是嫌弃得不得了,说是只有如厕时才能看一看的,但私下藏本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正是读书人假清高。不过这些请客相公也说了,写《凡人修仙》的乌有子多半是个破落书生,没得生计了无可奈何,被逼着做这下九流的勾当。不然为什么口口声声都是‘莫欺少年穷’,将名门子弟都写成卑劣阴险的恶霸坏人?这就是自己郁闷不得志,怨天怨地发癫发狂……”
总揽全局、拟定大纲,笔名“乌有子”,又名“子虚先生”的穆国公世子:…………
啊对对对,天下的道理都叫你们这些搞文学批评的懂完了是吧?
当然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下层的市井虽然渐已开放,中上层的文人却还相当保守,并不怎么看得起下九流的小说家言。就算私下里被迷得晕头转向五迷三道两眼各一个黑眼圈,公开谈起也一定要义正严辞的批判这种低级货色语言粗俗情节直白思想恶劣,简直是教坏了小孩子的罪魁祸首,是决计上不得台面的。
又当又立嘛,口嫌体正直嘛,懂的都懂。
穆祺见惯了这样的举止,只是独坐在原地喝茶。但杨公公兴致勃勃,话锋突然又一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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