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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不见你,是在确认自己的心意。”
烬冶走到他跟前,轻轻牵住他的手。
颤抖微凉的手指落在烬冶温暖潮热的掌心,阿雁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做不出反应。
“阿雁,”烬冶那双漂亮的眼瞳里满是柔情蜜意,他掷地有声地道,“我亦心悦于你。”
短短几个字震得阿雁似要魂飞魄散,快要溺死在他温柔的眼神里。
“本想寻个合适的时机告知你的。”他听到烬冶道,“你若是现在走了,叫我怎么办?”
身体里血液翻涌,烧干了他眼底的薄雾水汽。
所以这些天烬冶不来见他,不是厌恶,不是排斥,而是在和自己一样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地揣摩彼此的心思吗。
若是自己今日不提离开,晚上,烬冶是不是就会来见他,和他宣布这个好消息了?
阿雁闷闷地想:是我太沉不住气吗?是我想太多误会他了吗。
他讷讷地问:“你真的…也喜欢……”
“抱歉现在才告诉你,让你不安了,”烬冶捧住他的脸颊,道,“烬冶真心实意,你会相信我,是吗。”
他当然对烬冶的话深信不疑。
“信,”阿雁缓缓点头,小声哽咽道:“我信的。”
他扑到烬冶怀中,紧紧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濡湿了烬冶胸前的小片衣衫,所有的悲伤落寞都荡然无存。
“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我还以为……”他磕磕巴巴吐露着这些天来的委屈,“我又要变成一个人了。”
他哭得伤心,心中又欢喜,自己一团乱麻,当然也就没有余力去察觉,烬冶的双臂始终垂在身侧,并没有回抱住他。
既然烬冶的心意如他一样,阿雁又怎么会再舍得离开王宫。
烬冶将他送回了住处,又在屋里安抚了他好一会儿,答应他晚上会来见他,阿雁这才放心让他离去。
眨眼一瞬,所有的事情天翻地覆。
阿雁躺在床上,被子捂住涨红的脸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心脏还在扑通通地跳,笑容怎么都停不住。
烬冶原来也喜欢他。
两情相悦,竟是这般美妙的滋味吗。
入夜,烬冶果真按时到来,阿雁迎上去给他一个熊抱,和他一起用了晚膳,今时不同往日了,本以为烬冶今天一定会留下过夜,但没过多久,他还是准备离开。
阿雁怔了怔,红着脸央求他能不能留下,烬冶以事务繁忙为理由,阿雁也不能不懂事地缠着他,便没有强求。
出门时,阿雁踮着脚尖,趁烬冶不注意,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昏黄的烛火下,他看到烬冶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
亲都亲了,断没有后悔的道理,阿雁面红耳赤,叮嘱道:“早点休息。”
烬冶脸上的诧然之色只有短短一秒,很快恢复如常,他笑道:“你也是。”
阿雁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低下头去羞赧地嗯了一声。
朱雨送烬冶出了那扇朱红大门,离去前,烬冶冲身侧伸手,一旁的朱雨低垂眉眼,双手呈上一方干净的锦帕,方才还和阿雁谈笑风生一同用膳的尊贵帝王拿着锦帕在颊上擦了擦,用过的锦帕揉皱随意丢至一旁,落在地上沾了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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