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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这么下去,裤衩都得赔出去!”雅怡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东方亮眼珠子一转,凑上前:“媳妇儿,我琢磨着,咱是不是缺了关键一环?你看街里那些红火的澡堂子,哪个没有搓背的?”
“搓背?”雅怡挑眉。
“对喽!”东方亮来了精神,“专门请搓澡工,按提成算。光搓背还不够,还得有推油、推盐、推奶,再加上按摩,这一套下来,那钱不就跟着来了?”
雅怡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嗬!你从哪儿听来这些花花肠子?门儿清啊!”
东方亮嘿嘿一笑,带着点儿小得意:“瞧你说的,你男人我好歹也是走过南、闯过北,见过点儿世面的!”
“世面?”雅怡飞给他一个白眼,“怕是些‘香艳’世面吧?我问你,这按摩,是男的给女的按,还是女的给男的按?你可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
东方亮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想哪儿去了!绝对是正经生意,绿色环保!我看啊,当务之急是多印点宣传单,让家里那几个半大小子去街上撒一撒,先把声势造起来!”
……
正好,市里来了个投资考察团,阵仗不小。金控局牵头,从各个单位抽精兵强将陪同。
雅环因为业务能力强,待人接物周到,还能蹦跶几句“洋泾浜”英语,被上头点名借调过去,全程跟团一个月。
几天下来,考察团里那位台湾来的赵先生对本地印象不错。
考察行程一结束,他就提出想去即墨老城区、老街转转,说他父亲年轻时曾在城北住过,想寻寻根。
这可撞到雅环枪口上了,她就是城北长大的“地头蛇”,这向导非她莫属。
公家派了车,一路开到老城区。
两人站在大沽河堤上,看着下面浑浊泛黄的河水。赵先生扶了扶金丝眼镜,感叹道:“家父常说,他离开的时候,这河水清澈见底,鱼虾成群,虽然那时也常闹水患。”
雅环接话:“可不是嘛!我小时候,这河还能洗衣淘米呢,夏天一群光屁股娃娃就在里头扑腾。现在……唉,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了。”
赵先生摇摇头:“经济发展若是以牺牲环境为代价,那就好比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啊。”
两人顺着河坝慢慢往贺家湾溜达。
雅环指着些老地方,说着童年的趣事。
赵先生听得入神,感慨道:“我在台湾的眷村长大,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口音杂得很,反倒把自己老家的方言给丢了,真是数典忘祖啊。”
雅环被他文绉绉的词逗乐了:“想学还不简单?我教你呀!”她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赵先生立刻来了兴趣,拱手道:“那真是求之不得!老师,越土越好的那种!”
可真要教了,雅环反而有点扭捏起来。
有些方言土得掉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有些话太土了,说出来怕吓着您,显得不尊重。”她打起了退堂鼓。
“无妨无妨,”赵先生很豁达,“语言嘛,贵在真实。我小时候也听父辈说过一些,比如‘饽饽’、‘响午头儿’。”
见他抛砖引玉,雅环也放开了些:“饽饽就是馒头,响午头儿就是正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解释完“饽饽”,赵先生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雅环胸前,觉得这那隆起的……还挺形象……两个馒头的……雅环脸一热,赶紧转过身去掩饰尴尬。
她接着又教了几个:“俺们这儿管丈夫叫‘当家的’或者‘老头儿’,管奶奶叫‘婆’……”她正说得起劲,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哎呦!这不是雅禾他四妹子嘛!”小凤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惊喜,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雅环愣了下,没立刻认出这位是哪路神仙。
小凤自来熟地先跟赵先生握了握手,热情得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欢迎回家看看啊!浪迹天涯的游子!”
接着又转向雅环,压低声音却依旧清晰:“我娘走之前念叨过,她有个老相好……哦不,老朋友,当年去了那边,一直让我有机会打听打听呢。”
雅环脸上有点挂不住,这陪贵客呢,你来扯这些陈年旧账!
可当着赵先生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忍着不快,把小凤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
小凤多精啊,看出雅环不乐意,但她脸皮厚,全当没看见,心满意足地拿着联系方式,笑眯眯地告别,扭身就往坝子下走去。
……
坝子下面的“新潮理发店”里,小凤顶着一脑袋五颜六色的发卷,唾沫横飞地跟老板娘比划:“我的天呐!你是没看见!我刚才在坝子上,碰见个大人物!台湾来的!陪着那位,嘿,说起来关系可深了——是我干娘的她小儿子的媳妇的四妹妹!”
老板娘被她这一长串定语绕得头晕,皱着眉头:“停停停!你这都拐了十八道弯了,到底是谁跟谁啊?”
小凤急得一拍大腿:“哎哟喂,就是建军!园林局那个大好人建军,记得不?”
“建军啊!知道知道,可惜了,好人没好报。”理发店里的人都附和。
小凤得意了:“我干娘就是建军的亲妈!我刚才遇到那女的,就是建军老婆的四妹妹!”她这关系网扯得,自己都觉得挺能耐。
角落里,一个正在理平头的中年男人,听到“建军”这名字,动作猛地一顿,他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碎头发茬子,一言不发,站起身就推门出去了,留下半拉没理完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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