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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刚才……有点猛了,吓到你了吧?”
诺澜转过头,
“是……有点刺激。心跳得很快。”
“不过……总觉得,好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有点……不尽兴呢?”
李子明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没办法啊,诺澜小姐。市区道路,车多人多,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只能在交规允许的范围内……嗯,稍微活动一下筋骨。”
“真想尽兴,得找那种封闭的、安全的路段才行。”
诺澜理解地点点头。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而微妙。
诺澜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那辆正努力追赶上来的红色敞篷跑车,以及刚才被他们甩开的黑色吉普车。
她想起刚才李子明突然加车的时机,心思明白了什么。
“刚才……那辆红色的跑车,是你朋友们吧?”
“嗯,是展博开的车,一菲姐、曾老师和子乔都在上面。”
“那辆黑色的吉普车……是不是之前别了他们?”诺澜继续问道,眼神了然。
李子明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嗯。看到他们被欺负,刚好我这车……性能还行,就顺便帮他们小小地‘出出气’吧。”
诺澜静静地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平静神情。
这个男人,在咖啡馆外可以为了她气场全开,言语犀利地逼退纠缠者;在公路上,也能敏锐地察觉到朋友受气,毫不犹豫地用最直接的方式替朋友找回场子。
他的行动力,他的保护欲,都藏在看似平静内敛的外表之下,一股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涌上诺澜的心头。
“原来是这样啊……心这么细的吗?还……这么温柔。”
“温柔”两个字,轻轻拂过李子明的心尖。
他的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嘴角的弧度,却悄然上扬了几分。
高架桥,钢铁的巨蛇在灰白的天幕下蜿蜒。此刻,这条血脉贲张的通道却彻底凝固了,像一条被粗暴塞满、动弹不得的腊肠。
车龙从视野尽头延伸而来,又沉默地消失在另一端的尽头,只剩下引擎低沉而烦躁的嗡鸣,间或夹杂着几声徒劳的喇叭嘶吼。
在这片金属坟场的前端,一辆黑色身影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紧贴着臀停下的是一辆鲜艳跑车。
再往后,一辆线条方正的吉普车稳稳刹停在跑车的驾驶位旁,
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轮胎摩擦空气的焦糊味。rsavantgt,则成了这串“腊肠”里相对靠前的一节。
车厢内,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喧嚣与尾气。
李子明无奈地侧过身,朝着副驾驶的诺澜做了个苦瓜脸,
“诺澜同志,前方侦察兵回紧急报告!腊肠堵塞等级,目测已达‘特级’!完全看不到头啊!这架势,怕不是得堵到咱们退休金下来?”
诺澜原本看着窗外无尽车流的眼神收回,落在他那张努力搞怪的脸上,忍不住莞尔。
“好啦,别演了。堵就堵呗,急也飞不过去。正好,难得有这么大块的时间,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嗯,还挺新奇的体验呢。”
她微微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在高级真皮座椅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眼神里没有焦虑,反而有种抽离的观察感。
李子明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底那份被堵车勾起的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
他解开安全带:
“报告长,侦察兵请求下车进行近距离敌情侦察!看看前面到底哪位仁兄搞出这么大阵仗。”
诺澜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关切:“去吧,小心点。我也挺好奇的,前面好像挺热闹的。”
“得令!”李子明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他迈开长腿,沿着应急车道边缘,灵活地向前方的事故点走去,步履从容,带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闲适。
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并未特意回头,后面那辆骚包的红色奔驰跑车。
此时几双眼睛正陷在一场无声的尴尬风暴中,也暂时也无人留意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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