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艺晚会排练节目,最近都会晚些,开完就好了。”
“不年不节的,开什么会呀?”
“校庆。”方星白应付了一句,“妈我做作业去了。”
“嗯,冰箱里有水果。”
就像寻常母子的对话,似乎不那么亲热,但也正常,听不出里头的暗流汹涌,只有方星白知道没那么简单,今天没到应该回来的日子,恰恰又是自己和沈露搭对排练的刚没几天,是巧合么?
他不愿意去求证这些难有答案的问题,也不愿意去怪他妈妈,更不愿为此发生什么争吵。
周丽芳命苦,当年方遥决然的出柜、离婚,把她刺激成了实打实的精神病,那时候方星白没到懂事的年纪,却对恶意十分敏感,听得出好赖话,比如那些个抚着他脑袋瓜说“这孩子可怜”,转头又把他们家故事四处传扬的人。
周丽芳病好了以后,就把父母留下和之前的房子都卖了,之后不由分说的将方星白送进了贵族小学,自己辞了舞蹈团的编制下海经商。
那些不那么近的七大姑八大姨,嚼舌头的街坊邻居,上一辈人留下的各种故旧关系,统统被周丽芳打包卷在一处,弃如敝履的丢了。
方星白后来慢慢知道这是为了他,因为周丽芳本人不在乎蜚短流长,当初和方遥在一起的时候周女士都没在乎过,何况如今?
她离开舞蹈团、离开终日都是梦与美的乌托邦去追逐铜臭,所以方星白一身儿都是最好的,周女士说“没爸爸的孩子不会被人瞧不起,穷爸爸的孩子才会”,所以她又当妈,还要当一个有钱的爹。
就单冲着这一点,再委屈再郁郁,方星白也得过且过,哪怕周丽芳曾激烈的矫正他一些问题,他也没太多怨尤。
只是母子间像隔着层什么,连同一个屋檐下打个照面,他都是能躲就躲,只想快点儿到明天。
这一晚上是如此漫长,快餐店的新套餐不知有什么古怪,方星白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只好屈尊去个卫生间。
刚贴近门边,便听见客厅里周丽芳压低声音说着话。
“你们学校那个校庆,是什么时候呀?”
方星白脚步一顿,拧了一半儿的门把手硬生生收了回来,周女士不会是在和郭莹通电话,那样的话她不会说“你们学校”,他蹑手蹑脚的回到座位上,隐约听见后半句“一定帮阿姨盯着点儿”。
他心里没太大波澜,一回生两回熟,这都不知道第多少回了,自己妈情况特殊,要多迁就一些。
忍着肚子里的倒海翻江,估摸着那头儿电话该打完了,方星白又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做贼似的去了个卫生间,回来连做作业的心思也没有,倒在那儿便睡了。
同样是青春,每个年代的底色不同,表现出来的色彩或浓或淡,各有风华。
多少年后回头看,那时候两个高中生在一起能干嘛呢?可以看看电影,但电影票还挺贵的。
没有桌游、没有密室逃脱、没有剧本杀、更没有什么漫展这那的,后面火过几年的ktv还是霓虹灯乱闪的旧时代装潢,属于社会人和二流子出入的灰色地带。
哪天放学早,老罗他们组织抓“男女同学交往过密”都是去肯德基和公园里,明泽湖上那时候还有脚踏板驱动的天鹅船,总有男女生偷跑去搭伴儿划船。
老罗广播里通报批评:“上周末,我亲眼看到咱们学校一对儿男女同学——在肯德基吃麦当劳。”
郭静:“咱班儿谁要是偷摸处了,答应老师,船就别划了行么?去肯德基吃麦当劳吧,那船我上学时候就破,我真怕你们落水啊!”
冬天了情侣们就去湖上溜冰,五块钱租个冰鞋可以玩一天。
在那个约会只敢一起去新华书店看看书,喝两块钱一杯“地下铁”的时代,能抱着心爱的人跳跳舞,浪漫的简直要溢出来。
尽管练舞又累,回家作业做的又慢,躺在床上挺晚了,沈露脑海中仍是忍不住一次次回放两人相拥的画面。
他搭上方星白的肩膀,方星白揽住他的腰身,两人在《花之圆舞曲》的节拍中翩翩,其他所有的人和物都成了梵高《星空》中那样模糊的背景,旋转中化作不着边际的线条,唯独方星白是一轮明月。
沈露有些后悔,后悔在方星白说自己真快活的时候,说每天每天,一直到老的时候,他沉默着没有予以回应。
沈露天生就不会说话,一度被担心是个小哑巴,两岁半了还不会叫妈妈,家里去妇幼保健院看过好多次,医生都说从生理上没毛病,多引导就好了。
后来总算会说了,却不愿开口,有一次家里来客人,小沈露搓着衣角怯生生的站着,哄了许久仍杵在那儿,大教育家在外人前罕见的失了态,一个巴掌掴到他后脑勺上。
“叫声叔叔好不会么!?”
再大一点,沈露更意识到自己的特别——特别没出息。
自己的爸爸厉害,妈妈厉害,两个哥哥厉害,就连叔叔大爷姑姑等各种亲戚,连带着他们生的孩子也厉害。
过年团聚的时候旁人家喜气洋洋,满是人间烟火气的搓麻打牌,抱着麦克风“卡啦ok”,七手八脚的包饺子。
沈家不同,一家人正襟危坐谈国内国际,仿佛是个什么座谈会,晚辈们规规矩矩的在旁边听着,谁翘个二郎腿都得被瞪回去,年夜饭是饭店叫的,席间的话题有时会跑到孩子身上,沈露没能让他那个侃侃而谈的爹长脸。
这样的环境中,哪怕是生就活泼开朗的孩子,时间久了也不免郁郁,小沈露愈发的不爱跟人接触,放假时人家呼朋引伴他只敢趴在窗口看,哪怕是方星白如彗星一般撞入他的生活,让他开朗不少后依然如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乡野美食文无空间无系统无极品无宫斗无宅斗纯种田来自21世纪的李秋言重生了什么?爹断腿了?什么?没米下锅了?虽家贫但和睦做美食开小店一家人其乐融融发家致富很温馨很下饭哦...
铃兰穿成各种悲情女人。打脸虐渣完成任务。故事一媳妇。早死的夫,瘫痪的公婆,破产的家庭,心碎的她。故事二后妈。故事三邻居。...
苦逼打工人摇身一变女杀手?好心江湖郎中背后竟另有多重身份?艾柠这次穿书主要就办三件大事第一!玩命吸猫!第二!保护男神太子殿下!第三!金盆洗手搞钱!(亲,真的不给家里的主子来根逗猫棒吗?猫爬架猫抓板猫薄荷我们应有尽有!什么?!娘子夫君不让养?我们还有猫咖!现场撸可还行!对于资深猫奴艾柠而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
那边。裴楚钰,你看你有多失败啊,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心中的第一位全都是我呢。傅淮安本以为会看到裴楚钰伤心垂泪的模样,谁知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半晌后,突然开口,说出的名字,却让他心下一惊。岑卓兮呢,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评分低是因为刚开分(没心没肺不太正常真千金vs嘴毒妖艳傲娇男狐狸精,1v1玩梗略颠无脑小甜文)江昭是被刻意调换的真千金,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亲哥的死对头误以为她是亲哥的女朋友,居然要花五千万拆散他们!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一开始,江昭觉得暮云聿是个非常仗义的老大,却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身份后,居然想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