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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治好他的啦,毕竟鬼杀队的训练都这样……但是啦,有一个重要因素你没有考虑到哦。”
风把鬼的声音送到了灶门炭治郎一个人的耳朵里:“这么特殊的体质被曝光在众人眼中,你就没有想过他之后要怎么过啊?”
鹤衔灯微笑起来,假装自己没有听见身后不死川实弥的咆哮:“要小心他被孤立哦!”
“你们也别怪我,鬼杀队的训练一直这样,所以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现在可以这么松懈。”鹤衔灯一扫袖,雪白的绸缎打碎了火龙,顺带着也打碎了灶门炭治郎好不容易从锻刀人的追杀下弄到的刀,“正因为这样呢,我才觉得——
哪怕鹤衔灯是真的这么觉得,但这话一从他嘴边吐出来就带来了近乎于嘲讽的效果:“活在你们这个时代真的好幸运哦!”
他弯下腰,尾椎处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像是一条骨链,一卷过去连带着打碎一大片人好不容易重新燃烧起的希望:“至少之前的人训练还需要自己养伤,我却能把你们全部修复治好。”
“啊,说起来,不然把你们治好了再打一遍吧。”
鹤衔灯说起了和外表完全不符合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话:“这样的话就可以一直和我训练下去啦!”
他是冒出了好多小花花没错,可他后头的柱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听他的话,鬼杀队之前的训练好像都很严格的样子啊。”时透无一郎搓着肩膀,双眼放空,“我是不是有点太温柔了?”
“不,你已经够严格了。”宇髄天元抖落一身冷汗,“如果你那个程度都叫温柔了那我的训练方式该叫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风柱给吓到了,连忙喊起了话:“喂喂喂!不死川你别磨牙啊,这样也太不华丽了吧!”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可能是因为弟弟的关系,也可能是单纯的看鬼不爽,不死川实弥浑身散发着黑气,阴暗的连头发都变灰了。
现在不只宇髄天元,剩下的几个柱也被这人周围的黑色气场给吓着了。
这边他们忙着给不死川实弥做心理辅导,那头鹤衔灯也很忙,他忙着给小朋友们做身体检查。
他打了善逸一拳又踢了伊之助一脚,还把村田抡在手中转的像个大旗子,几个有印象的都被这样对待了就更别提剩下那几位连名字鬼都懒得记的鬼杀队队员了,他们全都被整的鼻青脸肿,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现在还能战斗的就只剩下三人小分队了,连被姐姐们安排过来听课的香奈乎也不幸落败,捂着肚子咬着牙齿话都说不出来。
“就剩你们三个了啊!”鹤衔灯一脸惊奇,好像刚刚才反应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稍微认真一点了?”
“你刚才那不叫认真吗!”我妻善逸指着后面的尸横遍野的惨状,积累了那么久的眼泪全为鹤衔灯一次性奉献出来,“大家可都倒下了啊!!”
“不,不算吧。”
鹤衔灯挠头:“我连自己的血鬼术都没怎么用啊,目前为止我用的都是别人的,你看啦!”
鬼摇晃起自己背后那条长长的骨头:“我自己是没法长尾巴的。”
“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己的血鬼术基本上没有几个是有攻击性的……但是主要还是怪你们太弱了好吧!”
他试图举例子证明:“要知道狯岳都能坚持的比你们久,不过他到这个时候也应该要不行了,毕竟鬼跟人还是有体力上的区别的……”
“这样看来的话,你们都很了不起!”鹤衔灯给灶门炭治郎他们鼓掌,“毅力可嘉!”
“都到这个份上了,不如让我来说明一下吧。”鬼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腰弯下来一晃一晃:“我呢,算是一只很弱的鬼吧,在鬼舞辻无惨眼里就是个血鬼术好用的辅佐工具,实力在他那里基本上是排不上号的啦!”
他推着下巴自言自语:“大概就是在下弦的上面,上弦的下面,不尴不尬的夹在中间,嗯嗯,不过你们都能把上弦给打败了却还是打不过我……”
“那就说明我的实力还是有进步空间的嘛!”鹤衔灯瞬间高兴,鼓着掌对自己表示肯定,“这样的话我应该比上弦四要强那么一点点,不过火车那次证明了我打不过上弦三,所以我就在上弦三的下面!”
他得出了一个让鬼杀队众人听着牙根发紧心中泛酸的结论:“这样看来我还是很弱的啦,只要加把油就一定能打败我的哦!”
“这哪里很弱啊!”我妻善逸率先崩溃,“上弦有多难打你知道吗?!
“可是在上弦三的下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实力飘忽不定的家伙吧。”鹤衔灯把头往旁边歪,彻底鬼化后毛茸茸的耳朵随着时间开始打卷起球,“我也不是很清楚啦,我是按很久很久之前,大概是战国的那段时间鬼和我的差距算的。”
“我的记忆太乱啦,而且我也好久没更新我的战力表了……不过就我所记得的那部分来看,我应该很弱才对啊!”
他又补充了一个让人听着不痛快的消息。
“顺便一提,我说的弱是对鬼而言的,也就是对鬼舞辻无惨而言的!”
“连我都打不过的话就不要去想着讨伐无惨了。”鹤衔灯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术的姿势,“说起来我好像从那个家伙那里学到了一点,拿你们做个实验吧……”
“血鬼术·破坏杀·灭式·改。”鹤衔灯的脚下浮现的雪花纹路没过多久就缓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蜿蜒而下的鹤羽图案,“破坏杀·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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