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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指尖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
“这里?”
不知是那张脸太有诱惑力,还是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太好听,许知礼任由男人握着自己的手,勾开了他的腰带。
蓦地,一阵刺耳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暧昧。
许知礼像是终于从幻境中回过神来,猛地挣脱了宋砚珩的禁锢,愣愣地看他几眼。
意识到两人刚才的尴尬氛围,他下意识装模作样地理了下并没弄乱的衣领,慌不择路地跑去开门。
为求稳妥,他先透过猫眼看了看,发现是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周正云,才放心开了门。
宋砚珩跟着他走过来,懒懒地靠在门边,脸上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
周正云倒是整天傻兮兮地看不出来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手里拿着两瓶酒,冲他俩兴奋地晃了晃:“看我带什么来了!”
“”
迎接他的是两个人如死寂一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许知礼才装出一副兴奋激动的样子给周正云捧场:“哇,是柏图斯吗,这好难买的!”
这下轮到周正云沉默了。
他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两位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大少爷,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他的酒见怪不怪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他自己好,得了好酒知道分享;许知礼也好,哪怕是装也会给他捧场;宋砚珩坏,杵在那和根木头似的讨人厌。
周正云将酒放在一旁,一边换鞋一边大骂宋砚珩:“宋砚珩,你一脸谁欠了你八百块钱的样子要做什么,我惹你了吗!”
宋砚珩挤出一个笑来,“当然没有,小云,你来的正是时候。”
周正云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飕飕的。
——宋砚珩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像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来的一样。
察觉到危险的周正云乖乖闭了嘴,提着两瓶酒自如地走进客厅,又从厨房拿出三个红酒杯放在桌上,兴奋地拍了拍手:“明天正好我休息,来找你们喝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宋砚珩坐在沙发另一边,情绪依旧不太高:“我不喝了,明天还有事。”
周正云撇撇嘴,不太乐意:“就一点,喝不醉也不行吗?”
宋砚珩依旧拒绝的干脆:“不。”
“唉,”周正云连连叹息着摇摇头,“那好吧,只能我和小许同学单独喝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幸福二人时光,你可以退下了——”
砰地一声,酒瓶上的软木塞被打开,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转过头,宋砚珩握着酒瓶,笑眯眯地看他:“我们好久没聚了,喝几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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