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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假的不会痛所以它先哭了（第2页）

她解开战术外套的纽扣，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是内里的黑色作战背心。

当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强光下时，整个剧院，连同网络上亿万观众的屏幕前，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不是一具光洁的、属于女性的身体。

那是一幅活着的战争地图。

从左肩延伸到胸口的陈旧弹痕，腹部狰狞交错的手术缝合线，背上大片因爆炸而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烧伤疤痕，还有无数细碎的、不知在何种情况下留下的伤口。

每一道伤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场九死一生的战斗。

它们像勋章，又像烙印，共同构成了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的身躯。

“他们说，我是假的，是境外势力伪造的身份。”凌寒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直视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仿佛在与那个高高在上的言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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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请你问问它们。”她用手指轻轻划过腹部最长的那道疤痕，那是当年为了取出深嵌体内的弹片留下的，“问问这道贯穿伤，它是不是真的疼过。”

她又指向自己的后腰：“问问这块植入的合金骨，它在每一个阴雨天，是不是真的在刺痛我的神经。”

“你说我是假的？”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尽的锋锐与嘲弄，“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的复制品，配拥有这些伤痕吗？！”

就在此刻，白影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回音壁’系统，启动。”她低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属于顶尖黑客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微笑。

下一秒，这座城市的数字脉搏被彻底接管。

所有连接公共duifi的市民，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的登录页面，都被强制替换成了一段滚动的血色文字：“你在看的这个人，被官方在档案里杀了十八次。”

无数人的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了一个虚拟对话框：“你相信眼前所见吗？【点击查看真相】”

好奇心驱使下，有人点了下去。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份来自《影渊十八层》的碎片文件——那份关于凌寒在“冰川行动”后被设计“医疗事故”的报告，旁边附上了萧玦强行介入抢救的真实记录。

短短几分钟内，《影渊十八层》被白影拆解成了二十四段触目惊心的真相碎片，像病毒一样，通过全城过十万个网络节点，疯狂地注入公共信息流。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开始逆转。

“杀了十八次是什么意思？？”

“天啊，这个报告是真的吗？自己人要杀她？”

“谁在定义真实”这个话题以不可思议的度冲上了热搜榜。

舞台上，凌寒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没有去解释那些复杂的报告，而是牵起了小芽冰冷的手，将她带到台前。

“他们给她连接冰冷的钢骨，给她灌输伪造的指令，想让她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会服从的我。”凌寒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情，她轻轻按住了小芽左肩一处不易察觉的旧伤，“但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真正的战士，不是靠模仿和数据活着的。是靠记住每一次痛，才能重新站起来。”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

小芽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一滴泪珠滚落，砸在舞台的地板上。

“这里……好疼……”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迷路的小兽，“我……我一直记得，被铁棍打断骨头的时候，好疼……”

这一刻，仿生人流下了真实的眼泪。

观众席中，有人开始低声啜泣。直播弹幕瞬间被海啸般的评论淹没。

“她会痛……她记得痛……”

“我的天，我哭了，一个‘复制品’都在喊疼。”

“假的不会痛，所以它先哭了……我懂了，我全懂了！”

“她会痛，所以她是人。”

“她会痛，所以她是人！”

城市的另一端，女神广场。

被誉为“城市之光”的街头投影艺术家“光绘师”，在他自己的社交账号上了一条动态：“今夜，让我们为真实而亮。”

他响应了凌寒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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