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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不适应,微微拧了一下眉,开始打字。
x:【为什么不抄?】
忧郁小甜:【因为我写完了呀。】
谢厌淮怔了一下。
x:【哦。】
他心里不舒服,于是态度也冷了下去。
每当他单独回个“嗯”,“哦”的时候,林雾都会耐心哄他半天。
于是谢厌淮习惯性地在林雾面前拿乔了。
谢厌淮把亮起的手机放在一边,自己翻出一本数学竞赛题做了起来,十二月有一次全国性的统一数学竞赛,仅限高三生参加,他一心想给学校拿个名次。
做完一道大题后,谢厌淮胸有成竹地打开了手机,嘴角的一丝笑就那么僵住了。
林雾,竟然,什么,都,没有,回!
-
林雾看见那个“哦”字后,直接退出去了。
打开游戏开开心心玩了起来。
她和林肆都住在二楼,江繁星和林川穹单独住在楼上。
林川穹洗过澡,站在窗前缓慢地抽了一根烟,想起了女儿低头掉眼泪的模样,他咬着烟蒂,长叹一口气,掐灭了烟,丢进烟灰缸里。
转身出去了。
他目前睡的是书房。
和主卧隔着一个衣帽间。
他在卧室门口站定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背着走廊的光,整张脸都陷在了阴影里。
时间缓缓过去几秒,林川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卧室的门。
绕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跪在垫子上,闭着眼叩拜佛像的场景。
江繁星似乎是没有听见脚步声,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林川穹喉结滚了一下,“你的膝盖还疼吗?”
江繁星睁开了眼睛,她年轻时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水润润的,亮亮的,此时却一片心如死灰的寂然。
“不疼。”
她站起身,之前还合身的裙子此时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她看向林川穹,“找我是有事?”
林川穹目光在她瘦削的肩头上一扫而过,心里一片闷闷的刺痛,“小宝已经找不到了,但是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啊。”
江繁星呼吸都停了。
她的眼睛猝然红了起来,“你不配提小宝!”
林川穹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我来也不想跟你求情,或者解释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不要忘了,雾雾和阿肆还没长大。”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江繁星一言不地盯着他的背影,门板合上,她又看向了神情悲悯的佛像,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她罪孽深重,靠近之人都将不幸。
-
第二天一早。
林肆起得比较早,他都快吃完了,林雾才下楼。
她平时都懒得扎头,正好头比较柔顺,披在肩后都很好看,今天倒是出乎意料地扎了个丸子头,侧边饶有兴趣地别了一个水晶卡,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愉快地拖开了林肆旁边的椅子。
“李妈,我还要一杯热牛奶。”她语调活泼俏皮,看着精神奕奕。
“好嘞。”李妈连忙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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