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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蓉蓉用力推了推身前的弘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有话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弘历却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娘娘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他声音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炽热,激动地凑近,薄唇几乎贴住陆蓉蓉的耳朵,气息灼热,
“我喜欢娘娘,那日在承乾宫外见了您,就再也忘不掉。前几天晚上我还做梦,梦里……就是这样贴近娘娘。”
“放肆!”陆蓉蓉脸色骤变,猛地挣开他的手就要转身离开,“这些污秽事,本宫不想听,四阿哥好自为之!”
弘历见状,急忙从身后将她死死抱住,手臂扣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颈间:“娘娘别生气,我说就是了!”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急切的提醒,“熹贵妃那胎……卫临说了,注定保不住。她现在要祈福,根本不是为了孩子,是想借着祈福的由头,设局陷害娘娘,让您背‘谋害龙胎’的罪名!您千万要小心!”
陆蓉蓉皱紧眉头,心里掀起波澜——安陵容的记忆里,甄嬛向来从容自持,即便反击也多是自保,从不会主动设局害人,如今看来,那些记忆竟未必准确。
正失神间,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呼吸,她猛地回神,抬手用指尖死死抵住弘历的额头,语气冷厉:“你太过了,四阿哥!再逾矩,本宫即刻喊人!”
弘历却低低笑了起来,声音裹着磁性,低沉得像揉过绸缎:“我不急,娘娘。”
他微微后退,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罢,他突然抬手,轻巧地摘下陆蓉蓉耳上那枚蓝宝石耳坠,指尖捏着耳坠凑到鼻间,轻轻吻了一下,眼神像带了钩子似的,直勾勾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勾进眼底。
陆蓉蓉“……”深井冰
“娘娘的耳垂,戴红玉才好看。”
弘历攥着那枚蓝宝石耳坠,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亲昵,“下次我寻一对上好的红玉耳坠送来,这只……就留给我做个念想。”
话音未落,他生怕陆蓉蓉反悔,转身便快步离开,背影里竟藏着几分孩童抢糖般的急切。
春花见四阿哥走远,连忙快步上前,见陆蓉蓉脸色沉凝,急忙问道:“娘娘,您没事吧?四阿哥方才没对您做什么吧?”
陆蓉蓉望着弘历消失的方向,神色慢慢平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没事,反倒是知道了个大秘密。”
她凑到春花耳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末了补充,“这事要办得隐蔽,别让人察觉。”
春花听完,表情微微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还是恭敬地福了福身:“奴婢遵旨,这就去安排。”
陆蓉蓉摆摆手,转身溜溜哒哒地往承乾宫走。
承乾宫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德顺眼神示意皇上在里边。
陆蓉蓉刚掀帘入内,便见雍正搁下手中棋谱,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她刚屈膝要行礼,就被他快步上前拉住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私下里就咱们两人,哪用这些繁文缛节,累着你怎么办?”
两人并肩坐到榻上,雍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半晌才似随口一提:
“朕听说,你把宫务都交给秋月了?是觉得累,还是不喜欢管这些琐事?”
陆蓉蓉靠在榻上,语气带了点懒意:“臣妾这是知人善用,秋月稳妥,让她管着放心,臣妾也能偷点闲。”
雍正低头看她,眼底的威严尽数化作温柔,抬手轻轻拂去她间的落尘:“累了就歇着,宫务本就不是让你受累的。”
他顿了顿,拇指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佑,
“朕把宫务给你,不是要你事事亲为,是想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有实权傍身,没人敢轻慢你。往后不管谁对你不敬,哪怕是皇后,你也不用怕,朕永远给你撑腰。”
说罢,他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顶,声音低沉又缱绻:“朕只要你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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