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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秋笑了起来,并非胜利者的得意,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和欣赏。
他站起身,走到符玄的星盘前,指着那个关键的落子点:“你的布局近乎完美,只是这里…太追求极致的稳定,反而少了点应对‘意外’的韧性。”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认真,“有时候,算尽一切固然重要,但留一分给‘不可预测’,或许能见到更广阔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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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看似在评棋,却又意有所指。
符玄怔怔地看着他,咀嚼着他的话。是啊,她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计算之内,无论是星轨还是…情感。
而三秋,就是她生命中最大的那个“不可预测”。他霸道地闯入她的世界,打乱她的节奏,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鲜活与…可能性。
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极轻地应了一声:“…受教了。”
对弈结束,人群渐渐散去。三秋却还留在原地,看着正在低头整理星盘、若有所思的符玄,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笑意:
“赢了的人,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符玄的身体瞬间僵硬,整理星盘的手指顿住。奖励?他又想干什么?在这么多人刚刚散去的地方?
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袖,心跳如擂鼓,几乎能想象出他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然而,三秋只是低笑一声,伸手,极其快而轻柔地,从她间…取下了那支玉兰簪子。
符玄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三秋拿着那支簪子,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动作潇洒不羁。他看着她有些茫然又带着警惕的金瞳,笑容扩大,语气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这个…暂时归我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簪子,“等你哪天…在别的方面赢过我,再还你。”
说完,他不等符玄反应,便将那支玉兰簪子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法器里,然后对着她眨了眨眼,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挺拔,带着满载而归的愉悦。
符玄呆呆地坐在原地,感受着间骤然失去簪子的空落感,以及心底那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这个混蛋!赢了棋不算,还抢她的簪子!还说什么…等她赢回去?
这算什么奖励?这分明就是…就是…(欺负?调戏?……调情!)
她看着三秋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失去簪子束缚、垂落下来的几缕粉色丝,脸颊后知后觉地漫上红晕。
金瞳中,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漾开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清浅的笑意。
这个无赖…
果然是她生命里,最大的那个…“意外”。
而此刻,走出课堂的三秋,摸了摸储物法器里那支带着她间馨香的玉兰簪,嘴角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的阳光。
嗯,这个“奖励”,他非常满意。
至于她什么时候能赢回去?
那当然…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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