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梯”并非真正的梯子,而是岩壁上一条近乎垂直、被岁月和风雨侵蚀出的狭窄裂缝与微小凸起的结合体。向下望去,雾气在深谷中沉浮,根本看不到底。这对抬着担架的陈久安和柱子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必须把担架拆了,用绳索把程瀚绑在我背上,我背他下去。”陈久安当机立断。掌柜准备的简易行囊里有一卷结实的麻绳。
“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柱子反对,“我背!我力气比你大!”
“别争了!”陈久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身法比你灵活些,你负责断后,保护其他人。丽媚带晨光,你们跟着苏梅,她带路。晨光,你先下,看好落脚点,告诉你娘与苏梅。”
苏梅用力点头,将短柴刀别在腰后,深吸一口气,率先转身,面向岩壁,手脚并用地探入那道狰狞的裂缝。他身形瘦小,动作却异常敏捷,如同山猿般,几个起落就下去了丈许,在下方一处稍宽的岩棱上稳住,抬头低呼:“娘,苏姨,这里可以站脚,踩着左边那块黑色的石头下来!”
丽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她强迫自己镇定,学着儿子的样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苏梅领在前头。两人都是普通女子,从未经历过如此险境,每一步都惊心动魄,全靠着一股求生的意志支撑。
柱子将拆散的担架木杆绑在自己背上,最后看了一眼来路方向。那里依旧死寂,只有不祥的雾气,然后也利落地开始下行。
陈久安用麻绳将依旧昏迷的程瀚牢牢绑在自己背上,试了试松紧,确保不会滑脱。程瀚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陈久安心头沉重。他最后检查了一下手枪,子弹只剩两,插回腰间,双手攀住岩缝边缘,开始向下。
背负着一个成年男子攀爬近乎垂直的险壁,其艰难远想象。陈久安必须将身体紧贴岩壁,用脚尖寻找每一处细微的凸起或裂缝,手指因用力而白。汗水迅浸湿了他的内衫,又冷又黏。背上的程瀚成了沉重的负担,每一次移动都考验着他的体力、平衡和意志。好几次,他脚下一滑,碎石簌簌落下,消失在下方雾海中,惊得下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但他总能在千钧一之际稳住,继续向下。
短短几十米的“天梯”,他们用了近半个时辰才全部下到谷底。当陈久安最后背着程瀚,踉跄着踩到相对平坦的谷底碎石滩时,几乎脱力,靠着岩壁大口喘息。柱子立刻上前,帮他把程瀚解下,重新检查。
谷底光线更加昏暗,雾气贴着地面流动,湿冷刺骨。一条浑浊的小溪在乱石间潺潺流过,水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四周是高耸的、被雾气笼罩的岩壁,仿佛巨大的囚笼。
柱子对照着地图和王飞的描述,辨认着方向。“沿着溪流往上走,大概……一里多地,然后离开溪流,向右边那片黑乎乎的林子走,上山,就能到鹰嘴岩背面了。”
没有时间休息。陈久安稍微缓过气,便示意继续前进。这一次,他和柱子用拆散的担架杆和剩下的麻绳,临时做了个更简易的拖架,拖着程瀚在碎石滩上行走,虽然颠簸,但比背负省力些,度也快了点。
沿着溪流向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竖着耳朵,警惕着任何异常声响,无论是来自后方可能的追兵(或者那雾中的怪物),还是前方未知的鹰嘴岩。溪流两岸的岩石形状越怪异,有的像蹲伏的野兽,有的像扭曲的人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恐怖。
离开溪流,钻进右边那片所谓的“黑林子”,环境更加恶劣。树木并非高大,而是低矮、枝桠扭曲的灌木和怪松,树叶颜色暗沉,地上铺着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出窸窣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菌和衰败气息。光线几乎被完全遮蔽,他们如同在昏暗中摸索。
“记号……”柱子一边拨开挡路的荆棘,一边仔细搜寻着树干和岩石,“王飞说,‘石匠’会在特定的树上刻一个不起眼的三角形,里面有个点……”
他们又艰难地向上攀爬了一段,就在陈久安开始怀疑是否走错路时,前面的柱子突然低呼一声:“找到了!”
在一棵主干扭曲的老松树离地约一人高的地方,树皮被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小块,露出下面新鲜的木质,上面用利器刻着一个清晰的三角形,三角形中心确实有一个深深的小点。刻痕很新。
“就是这里!”柱子的声音带着兴奋,“顺着这个方向,再往前不远,应该有一个山洞!”
希望重新点燃。他们顺着三角形指示的方向,又前行了百余步,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后,一个黑黝黝的、约莫半人高的洞口出现在岩壁底部。洞口边缘长满青苔,十分隐蔽。
“是这里吗?”柱子探头往里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陈久安示意大家稍等,他摸到洞口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侧耳倾听,又仔细观察洞口周围的痕迹。地面有些凌乱的脚印,但似乎只有一个人的,而且不像是新近留下的。洞口内没有光线,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号。”陈久安低声道,按照王飞地图上标注的,对着洞口方向,用一种特殊的节奏,轻轻叩击了三下身旁的岩石。
叩击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洞内没有任何回应。
陈久安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次暗号。
依旧是一片死寂。
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陈久安握紧了手枪,对柱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缓缓贴近洞口。陈久安从怀里摸出掌柜给的、一直舍不得用的最后半截蜡烛,就着柱子用火镰点燃的火绒点亮,小心翼翼地举着,弯腰向洞内照去。
昏黄的烛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洞口很窄,但进去几步后,内部空间略大,勉强能容数人站立。洞内空无一人。地上铺着一些干草,角落里堆着几个瓦罐和一个小包袱,石壁上似乎有些刻画的痕迹,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洞中央地面上一小滩已经凝固黑的血迹!血迹旁边,丢着一把磨损严重的短柄鹤嘴锄——这似乎是“石匠”身份的象征。
“没人……”柱子沉声道,脸色难看。
陈久安的心沉了下去。血迹,无人回应的暗号,丢弃的工具……“石匠”要么已经转移,要么就是出事了。而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扑了个空。
就在这时,洞外放哨的苏梅突然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陈久安和柱子猛地转身冲出洞口,只见晨光脸色煞白,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林间雾气中,隐约可见几点晃动的、微弱的光——不是自然光,像是……手电筒?而且正在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度不慢!
同时,另一个方向,鹰嘴岩更上方,也传来了隐约的、金属敲击岩石的清脆声响,叮叮当当,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似乎有人在上面作业?
前有不明光源逼近(很可能是另一股敌人),上有可疑动静,接应人下落不明,程瀚危在旦夕……他们瞬间陷入了绝境!
陈久安大脑飞运转。洞内不能久留,血迹和痕迹太明显。上方鹰嘴岩的动静未知,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石匠”或其他自己人?但风险太大。
“柱子,带上能用的东西!丽媚,苏梅,扶好程瀚!晨光,跟着我!”陈久安迅决断,“我们往斜侧面那个坡上撤,找地方隐蔽,看清楚情况再说!”
他们刚刚冲出山洞,躲进侧面一片茂密的、带刺的灌木丛后,那几点晃动的光就已经到了山洞附近。借着雾气中模糊的光影,可以看到那是四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端着步枪的士兵,不是侦缉队的打扮,更像是……伪军?他们行动颇为谨慎,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似乎是罗盘的东西,左右比对着。
“排长,是这里吗?信号最后消失就在这附近。”一个士兵低声问。
为那个被称为排长的矮壮汉子,用手电照着山洞入口,又看了看地面凌乱的痕迹(包括陈久安他们刚留下的),冷哼一声:“哼,跑得倒快!肯定刚离开不久!搜!他们带着伤员,跑不远!还有,注意找那个‘石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伪军!而且是有备而来,似乎用了某种追踪手段,目标明确,不仅要抓他们,还要找“石匠”!
陈久安伏在灌木丛后,心念电转。敌人有备而来,数量不明(可能不止这四个),且有追踪手段。硬拼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变数,是上方鹰嘴岩那持续传来的、有规律的敲击声……
那到底是什么?
喜欢衡阳地主婆与长工请大家收藏:dududu衡阳地主婆与长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花了点时间来构思剧情,这次,必须要坚定不移地向he推进!伊奴星游记剧情上是色欲惑星主人公韩锋征服地球后的故事,祝各位大大阅读愉快!...
十年婚姻!安暖以为自己嫁了绝世好男人。殊不知,这个男人却将她亲手逼上死路!他以婚姻的名义玩弄她的感情,算计她的家产,甚至灭掉整个安氏家族,只为博真爱一笑。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让她一朝重生在了十年前!这一世,她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的家族灰飞烟灭,让他的情人不得好死,她要让那些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百倍偿还!为此,她重生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拒绝渣男,毅然嫁给上一世的死对头,这一世不应该去招惹的超级大佬!本以为他们的婚姻走肾不走心,却没想到,婚后被大佬宠坏了。...
预收游戏人间阴批鬼王大人vs超强攻略头脑大女主文案在最下。本书文案某女一觉睡醒绑定剧本弹幕系统,为保收视率,应观衆老爷们要求,一心攻略书中男主。白思莞笑鼠,你让一个医学专业的苦叉叉打工人,在修仙世界当演员?按照剧情走向,白思莞与师尊还有原书男主下山除疫,怎料自家师尊突然觉醒,得知剧本走向。烙桑宁我的徒儿被人顶替了?白思莞不知自家师尊觉醒,浑然不觉自己的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依旧看着自家师尊,笑得像朵无害的花苞。她只觉得,自家师尊看向自己的笑容,突然变得好诡异当烙桑宁掐了她的直播系统,弹幕消失的瞬间,白思莞一脸呆萌还没反应过来。烙桑宁谈谈吧。白思莞!!!白思莞跪地双膝滑行,来至自家师尊脚边,抱着大腿不撒手,我是师尊的好宝宝啊!我给师尊洗衣服端水!我伺候师尊养老!只要不杀了我,什麽都能做到!!没打算伤害她的烙桑宁你先放开我。白思莞死活不放手我不!放了你就打我了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直播师徒高岭之花暗恋其它全员觉醒丶暗恋丶反抗命数...
...
名称年代苦情女主看到弹幕后作者左木茶茶君哈哈哈向明月曾照小重山闻檀投了20个深水鱼雷我要暴富向娶了知名高岭之花后gb旺了个汪儿投了1个深水鱼雷黑茶向天上星电竞西子绪投了1个深水鱼雷文案陆清鸢生得明眸皓齿身段窈窕动人,干活更是里外一把子好手,在亲戚的介绍下,陆清鸢与黑竹镇镇长的儿子相专题推荐年代文电竞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