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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裴临渊:
“裴临渊!你为了个女人,竟真敢对本王下此毒手!”
剧痛之下,他却硬生生扯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弧度,眼神阴毒:
“但你别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地盘!”
话音未落,背后破空之声骤响。
数道淬着寒光的毒箭从四面八方射出,直指裴临渊。
裴临渊眸光一凛,身形急闪动,剑舞如轮,格开大部分箭矢。
可箭矢太过密集,一支冷箭擦着他的掌心飞过。
锋利的箭簇瞬间划破皮肤,留下一道泛着诡异黑色的血痕。
裴熠见状,一边咳着血,一边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裴临渊!好好享受这噬骨之毒的滋味吧!它会慢慢侵蚀你的经脉,痛入骨髓!至于白玥……”
他眼中闪过邪恶怨毒的光:
“哼,本王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白玥二字彻底点燃了裴临渊眼底的滔天杀意。
他周身气息暴涨,再次挥剑,可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景象开始天旋地转,手脚瞬间麻痹无力。
裴熠并未打算在此与他死斗,周围的暗卫在射出毒箭后早已悄然撤离。
今夜这一出,不过是一场意在折磨与示威的游戏。
“王爷!”
玄一及时出现,扶住摇摇欲坠的裴临渊,眼神焦急万分。
他不敢耽搁,立刻半扶半抱着自家主子,以最快的度跃上来时的马车。
马车疾驰,迅消失在端王府外的夜色中。
庭院中央,裴熠捂着肩膀,脸色阴沉却带着诡异笑。
裴熠没等府医将伤口仔细处理妥当,只草草包扎止血,便挥退下人。
他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与压抑的兴奋,迫不及待地走向密室。
推开沉重的石门,室内烛火通明。
白玥正安然坐在桌边,拈着一块精致的荷花酥,小口品尝着,姿态优雅从容。
裴熠并未在饮食上苛待她。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眸。
视线落在他染血的肩头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嗤笑一声:
“裴临渊打的?非要去惹他,活该,端王殿下,您这可真是自找苦吃。”
她语带嘲讽,神情里没有丝毫恐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裴熠被她这态度噎得一滞,心头火起,却又奇异地被勾起更浓烈的兴趣。
他捂着阵阵作痛的肩膀,冷哼一声,阴鸷的眼底却闪着癫狂的光:
“你得意什么?他裴临渊也没讨到好处!中了本王的噬骨之毒,够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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