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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芯也看见了进门的林知一和时清二人,接过杨珍珍手里的碗,垂下头。
她本不想来的,但自家婆婆说,以后都要常来常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躲着不见人。
她和林怀礼的事经过不断的传播村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她拿着筷子夹着鸡蛋咬了口,尽管在大队长家,这样的甜酒鸡蛋也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
林知一收回视线,不相干的人,不必太在意。
负责煮甜酒鸡蛋的嫂子应杨珍珍要求,给煮了几个溏心蛋盛到碗里递给时清。
时清接过端到林知一身边坐下,林知一不爱吃蛋白,平时吃鸡蛋蛋白总要被剩下一些。
时清把大块的蛋白戳下来,剩着少许蛋白包着蛋黄,递给林知一。
等她接过,才起身又去给自己端了碗。
招赘婿这种事是不常见的,正常有点本事的男人都是不愿意入赘的,能招做上门女婿的人,大家一致认为都不咋地。
故而大家对林家这个女婿就很好奇,时不时就会盯着看一眼,见人长得高大俊俏,身材好,关键看着人还很体贴,听说在镇上还有工作。
这咋看都不像是会入赘的人啊,可人偏偏就入赘了。
看看她们都看见了啥?
这女婿把林家小闺女碗里不吃的蛋白都挑到自己碗里,虽然这年头没人会嫌弃粮食,但林家是缺吃食的人家吗?
看看这待客的鸡蛋,跟不要钱一样的往锅里下。
孙小梅见时清这么干,她就要林怀礼把她的蛋黄挑走。林怀礼不想干,他也不喜欢吃蛋黄,噎人,他们家就林知一和杨珍珍喜欢吃蛋黄。
孙小梅没法,只得把蛋黄分给杨珍珍,至于林知一,还没见过她吃谁剩下的东西呢!
饭后客人都散去,孙小梅问林知一:“你们厂今年还招工吗?”这届高中生都毕业很久了。
林知一给驴子上萝卜:“今年应该是不招了,但明年绝对要招,我们厂人手还是不足。”
她们厂动不动就要有人出差,确实缺人手,但招不招工就不得而知了。
孙小梅听到这话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失落于今年不招人,也庆幸于今年不招人,她感觉自己还没学到家,还要继续学习。
说起这件事,林知一把林怀礼叫来:“我嫂子要学习,没时间带孩子,你找个人到家里来帮忙带孩子。”
财大气粗的林怀礼直接答应:“行”。
坐在一边的杨珍珍:“行什么行?我在家里又不干什么,我多帮忙带带不就好了?”
小孩就是不知道节俭,有俩钱就瞎造。
林知一反对:“不行,你在家还要做饭,家里大小事务基本都是你操持,如果再带孩子,那就太辛苦了。”
没有所有人都在岸上,却叫妈妈深陷泥潭的道理,没有条件,吃苦那是无可奈何,有条件还这么辛苦,那叫没苦硬吃。
林知一话,杨珍珍就不坚持了,小闺女这么贴心,怜惜自己吃苦,她不忍拒绝孩子的好意。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
塘里的虾长大后,不知道销往哪里,大队长为这事来回奔波,去了几趟县城,找了国营饭店和供销社,没能卖出多少,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他来找林知一讨法子,林知一让他别着急。
可他怎么能不急呢?没有效益就意味着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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