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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在这里嫉妒的狂,易中海又何尝不是?
他看到秦淮茹高高兴兴地坐上了李源的自行车,手臂还下意识地虚扶了一下李源的腰好保持平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啊…李源…”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眼前这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要将秦淮茹这枚最重要的棋子牢牢掌控在手中。
虽然贾东旭的死不是他的本意,却也成了他计划的关键一环。
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在技术要求高的车间里,除了紧紧依靠他这个八级工的师傅,还能有什么出路?
他本可以慢慢施恩,让她和她的孩子都对自己感恩戴德,将来顺理成章地成为自己养老的依靠。
可现在,全被李源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和黄了!
不仅工作安排脱离了车间,去了他李源掌管的一食堂,现在更是连上下班都成了“专车接送”!
这叫什么?这叫明目张胆的笼络!这叫把他易中海十年布局的根基都给挖断了!
易中海仿佛已经看到,秦淮茹在李源的“照顾”下,渐渐摆脱了对他的依赖,那份他精心培育的“恩情”在李源实打实的“好处”面前,一点点变得淡薄。
而他易中海,投入了时间、精力,甚至……
甚至背负了那不能言说的罪孽,到最后却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淮茹去了食堂工作都已经瞒着他了,他已经真的成为了一个外人了。
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相比于傻柱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带着男女之情的嫉妒,易中海的愤怒更加深沉,更加隐蔽,也更加致命。
“看来,以前还是太手软了…”
易中海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原本还想按照聋老太的劝告徐徐图之,寻找李源的破绽,但现在看来,必须得更快、更狠地出手了!
不能再让李源继续坐大,必须在他彻底掌控秦淮茹之前,把他按下去!
与此同时,驶向轧钢厂的自行车上,秦淮茹并不敢太过于亲密,这一路上,不单有胡同里熟悉的邻居,也有他们四合院里的邻居。
随着时间的流逝,轧钢厂越来越近了。
上班的工人们如同汇入江河的溪流,从四面八方涌向轧钢厂的大门。
自行车铃声、脚步声、互相打招呼的说笑声混杂在一起,跟城外忍饥挨饿的场景分外不同。
到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秦淮茹更是不敢有丝毫逾矩。
她现在还不是后来那个能无视旁人目光、为了点好处就能跟男人在公开场合打情骂俏的秦淮茹。
当有相熟或不熟的工友投来好奇的目光,或者有人大声跟李源打招呼顺便瞟她一眼时,她的心跳就会漏掉半拍,有一种初到陌生地方的忐忑不安。
李源倒是依旧坦然,面对各色目光,他只是神色如常地点头回应,偶尔与人寒暄两句,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载着秦淮茹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他甚至还会主动跟人介绍一句:“这是咱们一食堂新来的秦淮茹同志,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顺路带她过来熟悉下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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