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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姐妹两个一前一后的表了态,众女眷悬着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对此感激涕零的。
容梅长公主直叹气:“你们两个啊,心善!”
亲疏之别,昭然若揭。
但不代表签字画押就此停止。
禁军们听了话之后,也心领神会,推搡进屋的动作没有了,客客气气的相邀。就算如此,也够让人恐怖的了。直到所有人都签完了保证书,容梅长公主才下令重新开放门户,放人外出。
门外,东宫的人等着,张嬷嬷带着人,旁边条桌上堆满了一个个的礼包。分别是一盒点心和一包银锞子。笑容可掬的:“这是我们太子妃娘娘给大家定惊用的,回家吃口点心,甜甜嘴。睡一觉去,什么不好的都忘光了。好的再留下来。”
甜言蜜语,外加丰厚礼物,安慰的作用很大。
对比起穆虞氏娘儿俩小小事情就往上飘,拳打东宫脚踢县主的,大家心里那杆天秤,轻而易举的倾斜了过去。
……
很快所有人走了。穆可盈被掌嘴打得鼻青脸肿的,还算是容梅留了手,没有伤她筋骨,只管打肿。
穆虞氏心疼得要死,偏生错的是她们自己,也就忍着心疼,带着女儿上前拜谢之后仓皇离开。
容梅长公主没忘记还有一个人:“成思茵呢?”
底下人回:“已经走了。”
“哦?”
容梅长公主居中一坐,开始冷笑。她看着李泽佳李泽玉:“教唆别人大闹然后自己全身而退,这一位本事又见长进了啊?”
李泽玉觉得蛮恶心的:“她就那样。就跟鞋子上黏上鼻涕虫似的,又恶心,又搞不掉。我烦她好久了,刚才想要躲着走来着,偏生还躲不掉!”
李泽佳在旁边没吱声。
容梅长公主问:“顾蕴桥那小子,就是这么被抢走的?”
李泽佳木着脸说:“都过去了。请姑姑不要提这事,我怕殿下介意。”
容梅轻轻一笑。
李泽玉嘟着小嘴,快言快语道:“殿下,您不要只看从前啊。我姐姐人厚道,嘴巴严密。其实那个顾蕴桥早就后悔了,回来吃了好几次回头草,说是要我姐姐跟他什么的,不过是要我姐姐做小……我特么真是要笑死,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他那样大的自信啊?”
这瓜直接爆出来,塞了容梅一嘴,容梅惊了:“啊这……还有这种事?”
李泽玉举起三个手指到头顶,说:“我用我下半辈子都听不到八卦来誓哦!”
容梅咯咯直笑:“行了行了,又没说不信你,好端端的,誓干什么。怪不得成思茵每次都要跑你们面前装模作样的,阴阳怪气你们呢。原来是心里没有底气啊?那也就罢了,你们两个如今都是当娘亲的人了,日后少见面吧。就少有冲突了。好不好?”
李泽佳答应:“好。”
李泽玉却道:“长公主,我们从来不主动惹事的啊。可她们一直盯着我们不放。你有没有听说过,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我们家养了他们三年,见尽了他们成家最不堪的模样,他们自不待见我们的。不能怪我们吧。”
容梅长公主叹气道:“这不就是东郭先生和狼么……行了。先回去吧。”
她亲自派了车,把李泽玉李泽佳分别送回家。
……
回到家里,蓝徽已经在了。
随意地披着丝质外袍,里面的靛青直裰也是松松垮垮的,露出更里线条分明的肌肉,头带着微微水汽。
“回来了?”他手里捧了一把文人壶,闲庭信步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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