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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白说:“嗯,等我回来,陪你过生日。”
祝宇笑了笑:“好。”
等关门的声音传来,他才眨眨眼睛,走到餐桌旁边,赵叙白走得急,奶茶还是忘掉了,这会伸手一摸,两杯,都已经不太热了。
赵叙白走得真的太急了,开车出去了才想起来,忘记把奶茶带上,真是分神了,满脑子的都是祝宇不见了,等稍微恢复情绪,医院那边电话就打了过来,一来二去,打岔了。
等红灯的时候,他立马给祝宇发了条语音,说对不起,请把奶茶给他留着,回来了喝。
祝宇回:好嘞。
前两天急诊来了个面部撕裂伤的,十几岁的高中生,刚和朋友们聚餐结束,回家路上遇见车祸,整个人摔在马路牙子上,上唇全层裂开,鼻翼软骨外露,是赵叙白做的手术,但今晚不知发生了什么,患者情绪激动,在病房里和人发生冲突,导致伤口再次裂开,大量出血。
赵叙白赶到时,出血已经控制住了,但患者依然不配合,伤口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他检查完,眉头紧锁:“二次手术吧。”
“我不做,让我去死行吗,”对方哑着嗓子,“再做手术也是毁容。”
这种情况不少见,赵叙白见过很多痛苦的患者,他会尽最大努力来解决困境,然而,医学不是万能的,病情的复杂性意味着部分患者难以接受预后结果,甚至产生对抗心态。
这种心理反应往往需要沟通与疏导,无论来自家庭还是医生,都必须专业,温和,冷静。
赵叙白闭了下眼睛,满脑子都是患者之前的影像报告,急诊手术那天,患者刚推出来,一个等候的家属就哭了,说大夫,我们家孩子是学播音主持的,要走艺考的啊……
另外沉默的那个是孩子母亲,红着眼没说话,安静地听赵叙白讲完,才鞠了个躬:“辛苦了。”
赵叙白能理解她,在医生看来,除了生死无大事,不管怎么样,孩子能活下来,就足够幸运。
“想好了吗,”赵叙白伸手,制止了要上前的护士,“想好不做手术了?”
他微微俯身,和那个满脸血的男生平视:“要放弃自己了?”
男生坐在病床上,憋不住要哭,身体都有些打摆子了:“大夫,我太……我太难受了,真不想活了。”
赵叙白“嗯”了声,语气很轻松:“那你想清楚没,你想结束的是痛苦,还是生命?”
“如果是痛苦的话,交给我们,交给时间。”
说完这句,他没有继续往下说,没有说如果想放弃的是生命,就太可惜了云云,那双眸子里没什么神情,淡淡的,像是一个兄长或者老师,不是说教,而是随意地和青春期的毛头小子聊天。
凌晨一点半,手术结束。
手术台清理得差不多了,赵叙白换好衣服出了手术室,在走廊上撞见个值班医生,对方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啊,那孩子在病房好一通闹呢。”
赵叙白有点累,话就少:“是的。”
对方也看出来了:“赶紧歇歇吧,要不我开车送您?”
“不用,”赵叙白笑笑,“我自己回去就行,家里有人等。”
这次回去路上,就不堵车了,一路畅通。
赵叙白给祝宇发过短信,问他睡了没,祝宇没回复,他打开监控看了眼,客厅暗着,没有移动记录。
到家后,赵叙白没开灯,换鞋,脱下沾着消毒水味的外套,在黑暗中去卫生间洗了手,拧开卧室门的时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很小心地拉开衣柜,换了睡衣,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祝宇。
“生日快乐。”赵叙白亲了亲祝宇的耳朵。
祝宇是真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反手,胡乱地在他下巴上摸了把:“嗯……”
赵叙白说:“对不起。”
赵叙白又说:“谢谢你。”
祝宇翻了个身,握住赵叙白冰凉的手,赵叙白没躲,心里软乎乎的一片,也慢慢地暖和了,眼皮跟着重了。
“我开车的时候很难受,”他小声说,“想着我把你的奶茶忘了,想着今天是你生日。”
祝宇“嗯”了一声,搂着赵叙白的脖子:“没事,困不困?”
赵叙白往他怀里拱了拱:“有点。”
“那就睡吧,”祝宇打了个呵欠,“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他们还像十几年前那个冬天似的,挨着,挤着,躺在一张床上,舒服又踏实。
赵叙白说:“明后两天,都是我的。”
祝宇困唧唧的:“嗯。”
赵叙白没停顿:“你也是我的。”
祝宇眼睛都睁不开了:“嗯嗯。”
第46章
祝宇一夜无梦。
他这一觉睡得长,睡得踏实,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耳朵,天光未亮,四周寂静无声,祝宇在温暖的被窝里打了个呵欠,缓缓伸出一只手,探出被子。
手指被握住了,熟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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