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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被王尚书细细审问一番后,便被带到刑部大牢,安置于一间无人的囚室,全程戴着脚镣,行走之间叮当作响,颇不自在。
她轻叹一声,皇上虽答应由陌以新负责此案,但为了避嫌,监审的王尚书仍要对她和其他相关人等都先行审问一遍,记录口供,以免有人受到“诱导”改变证词。
故而,大概要等到今晚,陌以新才能真正着手调查此案。
腊月本就严寒,囚室更是阴冷刺骨,林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地上坐下,将自己裹成一团。
她目光落在灰暗的地面上,脑中却飞速回溯起这件事的前前后后。
今日之事的确诡异,简直就像是有人编织了一张大网,向陌以新笼罩而去,设计得天衣无缝,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唯一的杀人凶嫌。
如此精准的嫁祸,甚至让林安有些怀疑,凶手的第一目标,到底是杀害魏燕归,还是陷害陌以新?
凶手究竟为何有意针对陌以新——林安并未想透,但她很确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对手已经先行出招,而且显然早有筹谋,他们若要见招拆招,便永远落后一步,只能陷于被动。只有从第一步就打破凶手的计划,才能截断对方的节奏,变被动为主动,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很清楚,所谓“顶罪”,不是牺牲,更不是冲动,只是主动破局的第一步。
腹中忽而“咕咕”作响,饥饿感阵阵袭来。午宴尚未开始吃,便突生变故,她至今粒米未进。如今已过黄昏,可她的晚饭竟要成了牢饭……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还会有坐牢这样的经历,林安心中涌起一股荒诞感。
又冷又饿,林安觉得只能靠入睡来解决不适了。可囚室地面太过冰寒,她只能蜷着身子倚墙而坐,脑袋一歪打起盹来,多少恢复一些精力。
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间,林安听到一阵金属碰撞之声,睁开眼,抬头望去。
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昏黄灯火间,立着一人身影。
——是陌以新。
“大人?”林安轻呼一声,一时有些恍惚。
“哇,林姑娘,这样你也睡得着啊!”风青紧随其后,咋咋呼呼地嚷道,“我们还一个劲儿担心你在牢里担惊受怕,没想到你早去相会周公了!”
“呃……”林安讪讪一笑,“又冷又饿的,也只能睡觉续命了。”
说话间,她才注意到陌以新手中提着一个四层食盒,风青怀里还抱着一床厚实的棉被,不由瞠目结舌:“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是在坐牢诶……”
风青大大方方走进囚室,得意道:“放心吧,都打点好了,一切有丞相大人和七公主担着。况且我们只是来审问你,顺便送点东西而已,又不是来劫狱。”
林安这才转向前来“审问”她的陌以新,点了下头。
陌以新始终静静望着林安,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并未因这般处境而有一丝忧虑或彷徨,感到心头某种阴郁在这一刻淡淡化开,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柔声道:“安儿,多谢。这一次,你又为我受苦了。”
林安摇了摇头,正色道:“大人不必自责,此案定不简单,只有我们自己能够查明真相。我不过一介民女,不可能有机会查案,而大人却可以。所以,大人一定不能入狱,如此才能争取一线生机。”
“我们”——是何等温柔美好的字眼。听见林安如此自然而然将两人划入同一阵营,陌以新只觉心头热意涌动,轻轻点头,启唇:“是,我们会赢。”
风青将棉被靠墙放好,道:“先趁热用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三人围坐一周,四层的食盒装得满满当当,荤素搭配,有汤有饭,让林安有种在大牢里野餐的滑稽感。
林安一面夹菜,一面问道:“大人,案发现场那个玉片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人一向谨慎,怎会有人在你毫无觉察之下,偷走你的布囊?”
陌以新双眸微眯:“并非如此。我的布囊还在,只是其中玉片不翼而飞。”
只有玉片被偷走了?林安愈加诧异,也就是说,那人不但能偷走陌以新贴身之物,更还有充足的时间去打开布囊,只拿走玉片?
可即便时间充足,他也大可将布囊一起拿走便是,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呢?
她顿了顿,连忙又问:“大人是在更衣时发现的?”
“不错。在客房更衣后,我将湿衣中的布囊取出,准备重新揣入怀中。不料入手之际,便觉布囊异常柔软,全无玉片存在的触感。我将布囊打开查看,里面果然只余内衬棉花,玉片却不知所踪。
当时我便觉事有蹊跷,本想回到园中便提起此事,以免再生枝节,不料命案突发,而我已被怀疑,再说出此事,也无法取信于人了。”
林安听着,细细回忆起来,最初给陌以新发布囊时,那个婢女不慎将布囊掉在了地上,这的确是个疑点。
可在那之后,她随手捏过陌以新的布囊,与自己的一般无二,那时玉片绝对还在。也就是说……
林安思忖道:“玉片丢失的时间,是在大人与我分开后,到大人更衣后。而这中间,发生的最奇怪的事,便是大人落水。”
陌以新沉声道:“落水之事定有蹊跷,当时我随着人流途径池塘,感到膝弯猛地刺痛,这才倒向水中。”
林安一惊,忙道:“那时大人身边都有什么人,那一击是从谁的方向而来?”
陌以新摇了摇头:“当时周围人多杂乱,那刺痛也只是一瞬,无从分辨。若非后面发生的一连串变故,我甚至不会断定这刺痛便是人为。”
风青伸手捶了下石板地,愤慨道:“真是狡诈!落水自然要去更衣,大人离开馨园去了客房,这才有了‘作案’时间,沾上嫌疑。而且有人落水,场面难免混乱,如此便能浑水摸鱼,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玉片!”
陌以新却道:“在水中不曾有人靠近过我,其间应当没有纰漏。”
林安暗暗认同,陌以新显然不是那种会因为落水而慌乱的人,自然对周遭都有留意,不可能如此轻易便被分神,被人寻了空档。
风青怔了怔,又道:“那是在更衣时?莫非有人一直藏在那间客房,趁大人更衣时下的手?”
陌以新沉默不语,眉心微蹙。他更衣时,湿衣的确放在一旁,但那间房中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难道真有人能悄无声息藏身于暗处,不但在他毫无觉察之下顺利取走布囊中的玉片,还从房中安然脱身,神不知鬼不觉去杀人?
陌以新很难相信这种可能。
思忖片刻,陌以新看向林安:“安儿,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林安微微一笑:“大人一定是想问,我如何知晓那块玉片上刻的字,对吗?”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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