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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
唐可遇抬眸回望,依旧那么温婉贞静,但傅清时却没有错过她眼中很快闪过的一丝不愿。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燥意。
“你在这里做什么?”
唐可遇看了眼手中的挂号单,还好,她用的是自己的名字,就算傅清时看到也查不到小宝头上。
她跟傅清时隔着一米的距离,谁也没有靠近。
“我朋友的孩子生病了,我今天刚好路过医院,过来帮她给孩子拿一下药。”
唐可遇很少对傅清时说谎,她不敢看傅清时的眼睛,只好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这幅模样落在傅清时眼中,忽然有些刺痛。
唐可遇见到他热情地迎上来,他觉得她做作。
现在她保持着距离,他还是不满意,甚至比她迎上来时,还多了很多烦躁。
“哪个朋友?”
唐可遇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以前的傅清时从不会关心她的事。
可能离婚后,给了他喘息的自由吧,反而能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了?
她落寞了一瞬,便很快调整好,努力平静地答:“薇娅。”
对不起薇娅,非常时期只能拿你当幌子了。
“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你不认识。”
她不想再跟傅清时多待,见他沉默着不说话,以为他也尴尬。
“快排到我了,我先去门口等,你有事就快去忙吧。”
说罢她就仓皇逃走。
傅清时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是想等什么问什么,再转头,唐可遇已经站在了儿科诊室门口,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今天连续做了两台手术,手腕酸痛。
忽然想起来,以前他高强度做完手术回家,不用他说,唐可遇就很神奇地知道他今天不舒服。
家里的冰箱里常年放着冰袋,是她专门为他所准备。
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把冰袋拿出来给他冰敷。还会怕冰袋太冰,一定要垫一层柔软的毛巾。
想这些做什么?
傅清时又往儿科诊室门口看了一眼,唐可遇已经进去,连背影都看不到。
他按着手腕,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浑身上下仍旧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势,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
明悦找了傅清时很久,终于在儿科附近看见他,立刻跑过来。
“手术不是二十分钟前就做完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
急诊手术时和儿科诊室在同一层楼,明悦在附近看了一圈,没见到有什么会绊住傅清时的人和事,反倒警惕了几分。
“什么事?”
听见傅清时开口,明悦也来不及多想,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那个……我妈妈刚打电话,问明天下午去我家吃饭的事。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提前跟我妈说。”
两家世交,傅清时和明悦都是医生,还在同一家医院里,更是师徒的关系。
虽然傅清时离过婚,但是他没有孩子,又是这般品行、样貌和家世,在众人眼中仍旧是炙手可热的结婚对象。
明家对他也很满意,两家家长都想撮合他们成对,好亲上加亲。
这一次叫傅清时去明家吃饭,就是存了这方面的心思。
傅清时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明悦也很希望通过家里,给他们的关系添一把火,此时也期待地等着傅清时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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