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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迷茫,一同顺着眼泪滑落,沉离无助地在虚空挥舞。
实在是太冷了,在这一刻,她无比思念沉先生那个温暖又厚实的怀抱,听他在耳边用温柔的嗓音说爱她。
她蒙着眼,颤抖着张开双臂,血流如注,哭得声嘶力竭,“爸爸——我想要爸爸——呜呜呜——爸爸在哪里,我好害怕——唔。”
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下来,呼吸仿佛被掠夺,惊颤如电流涌过浑身各处,沉离呜咽着勾起纤细的小腿,缠上沉先生结实的腰腹,献祭一样往他怀里送,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融为一体。
沉禹掐住她的后颈,发了狠的想要把她拆吞入腹,勾着女孩的舌头激烈吮吸,两人唇舌连接处发出色情的水声。
男人难耐粗重的喘息和女孩颤巍巍的呻吟声勾连在一起,再难分离。
女孩的眼泪和呻吟在这一刻如催情药剂,令沉禹几近疯狂,浑身都如烙铁般滚烫,欲望如潮水涌来,叫嚣着往死里肏她,干她。
他如禽兽一般深爱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明明她来自于他,而他却想把自己凿进那温暖潮湿的子宫腔,用精液填满子宫的每一处,要她爱自己的父亲。
沉禹掐住女孩的下巴,要她吞下着滔天的扭曲爱意,硬挺的肉棒将西装服撑得紧绷,隔着衣服顶弄着女孩湿透的花穴。
沉禹叼住女孩软软的耳垂,同她耳鬓厮磨,“爱不爱爸爸?嗯?”
每说一句话,他便摆弄着腰用力往上顶,女孩下面哆哆嗦嗦吐出一泡水,缩着脖子往一旁躲,却被他抓回来扣住,“好孩子,说话?告诉爸爸。”
湿濡的舌面缓缓划过女孩敏感的侧颈,色情地舔弄,啃咬,喷洒而出的灼热气息令沉离发出一声声短促甜腻的呻吟。
沉禹眼神一暗,用力扣住女孩小小的肩膀疯狂操弄,如野兽狩猎一般的眼神死死咬住女孩的心神,他喘着粗气,眼里明明灭灭,只教沉离浑身发麻
那汹涌而来的爱欲被困在人父的躯壳之中,要他理性,要他克制,可如今这头猛兽再无法被困住,他浑身身上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
经,都在叫嚣着爱她。
“宝宝。”沉禹剥开女孩湿哒哒的内裤,淫水顺着细缝汩汩流出来,掏出束缚在西装裤下的庞然大物,轻轻拍打着女孩湿润的穴口,惹得身下的娇花一阵惊颤。
硕大的龟头抵住尚未开苞的穴口,堵住从里源源不断流淌而来的淫水,一张一合看得沉禹眼热。
想肏她。
他伏在娇小的人儿上方,低头吻去女孩脸庞微凉的泪水,用齿尖将眼睛包裹的领带咬开,舔弄她湿透的眼睑,“好孩子。”
沉离如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的雏鸟,揽住沉禹的脖子抽泣。
肉棒抵住软烂的穴口顶弄,一下又一下撞碎女孩的哭吟,他听见女儿伏在他耳边喘息道:“爱……爱爸爸,爸爸不要离开我,呜呜呜……”
沉禹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勾着女孩薄薄的眼皮不断舔舐亲吻,又到脸颊,耳廓,每一处都被他如珍宝般触碰,最终回到嘴唇。
他温柔亲吻着女孩红肿湿濡的唇瓣,同她唇齿相依,分开时,牵出一缕银丝,眼底熨烫着妥帖扭曲的情意,他笑得温柔,“爸爸爱你。”
小离:即是父亲,也是爱人。
晚了些更,多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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