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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被动的,但思绪却在飞快运转。
意识到他想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宣示主权,辛西娅决定顺势而为。
她放松身体靠了过去,像是真的接受了这种被支配的状态。
微微仰头时,视线捕捉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居高临下的角度散发着侵略性的魅力。
她凑近,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色胡茬。
那点细微的刺痒,让这个吻带上了亲昵而危险的挑逗意味。
“toгдa,onдopoгonyчnteль…”
(那么,我亲爱的老师……)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一只收起利爪、向主人示好的猫,甜得发腻的称呼,每一个音节都浸着蜜。
“oжeшьлntыпocпatьhonhehoгo?rtakyctaлaпpoшлonhoчью”
(可以陪我睡一会儿吗?我昨晚太累了。)
顺从与挑衅,糅合得天衣无缝。
“辛西娅。”
他念出她的名字,随即俯身,将她压进沙发靠背,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你是在邀请我现在就回去,把你操到连考试都去不了吗?”
粗俗直白的话语撕碎了她精心铺陈的暧昧,将那点心思毫不留情地摊开在光下。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隔着衣料,那份已经彻底苏醒的灼热与坚硬清晰得无法忽视。
辛西娅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他灼人的目光,眼帘微垂,所有挑衅与锋利尽数收敛。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选择了最无害、最顺从的姿态——无声地传达着认输的信息。
卡尔洛没有错过她的表情。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她被逼到无路可退,只能乖乖收起爪牙。
扣在她后颈的手没有松开,力道却缓和下来,指腹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良久之后,他直起身,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短暂喘息。
卡尔洛坐回原位,靠向沙发背,双腿交迭,重新披上那层疏离而优雅的外壳。
只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深沉而玩味。
“吃饱了吗?”
“冰箱还有叁明治和牛奶,”他说,“或者你想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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