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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困了,你先带他去睡吧,等下我再跟你说。”这是支开她。
沉容看了看他,有些不情愿地下桌了。
她刚走开,陆临就黑脸了,冷冷地看冯轻:“你这嘴巴还是这样口无遮拦。”
冯轻讪笑:“怪我怪我,吓到你老婆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陆临面色和缓了些,给他倒酒,碰杯:“谢了。”
“你真要去金城,被人家困在那当猪养你甘心?”冯轻问他。
陆临挑了下眉头,冷笑一声反问他:“你第一天认识我。”
也是,陆临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可能怪怪听别人安排。
冯轻笑了:“那我放心了,别折腾太过份,人家地盘呢,来,走一个。”说完他一口闷干。
陆临这笑带着邪气,只怕有些人的算盘打不响咯,冯轻也不知道自己这祝好运是祝陆临好运,还是该祝金城的那些人好运,
见陆临只是意思意思沾沾嘴,他不满嚷嚷开:“老陆,你是不是男人。”
“我儿子不喜欢闻酒味。”
干他娘的!
“那是儿子又不是女儿,别太娇气了。”
陆临一句你不懂,把冯轻一肚子的话憋在嘴里。
之前用老婆当借口,现在用上儿子了,就他有老婆有儿子!
冯轻瓮声瓮气:“老子赶明天也生个儿子。”
生下来就让他喝酒,要让陆临见识见识儿子该怎么养。
两人喝到半夜,冯轻有些醉了,陆临送走他后才上楼,沉容在看书,儿子睡在一旁的小床上,他凑过去看儿子,把发沉的头抵在她肩膀上。
“他睡的好乖。”一眨眼他就这么大了,陆临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也亏欠他们母子太多。
沉容不想和他伤春悲秋,耸肩:“快去洗漱,一身酒味。”
陆临低头闻闻,还好啊:“都是冯轻,下次不请他来家里了,酒鬼。”还拉着他不停地喝,害的他一身酒味被嫌弃。
“我去洗澡,等我。”他没敢亲嘴,偷亲了下面颊。
他走后,沉容脸泛红,她拍了拍脸蛋,按住胸口那快过分活跃的心跳。
“别闹,稳住,不能被他勾引,先谈正事。”
她先给自己上心理建设,难怪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分开这么久,陆临都变得有些缠人了,她差点就被勾引了,今天不能又在床上联络感情,得先说正事,谈谈心。
陆临这次洗澡速度有些快,刚打开门就撞上了沉容。
他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你怎么这么喜欢守在门外。”
有些遗憾,怎么这次就没有推门进去了呢?若是她真推门了,可就不放她出来了,想到那个画面,陆临心神摇曳,单手一把抱起她,紧紧箍住她的腰,低头寻找香软。
“等一下。”沉容咽口水,用尽力气往后仰。
陆临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儿子不是睡了吗?”
还等什么呢?
沉容用力推他的头:“说正事啊!”还没告诉她去金城的事情呢,就知道惦记这事
“说完金城的事情再……再那个。”沉容嘴巴好不容易逃出来,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些羞涩。
陆临用一只手按住她脖子,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嘴角一勾。
“忙完正事再说。”
沉容被堵住嘴,说不出话来,瞪大眼不敢相信,陆临都会邪魅一笑了。
而且,这是什么正事!陆临果然学坏了!
沉容被扔到床上,陆临动作娴熟,一下子把她满脑子的废料都勾出来了,双手紧紧抱住人家脖子,也不计较哪里坏了,主要太忙了。
***
半个月后,陆临和沈容再次搬家,张妈一家和桂春依旧跟着。
窦文良和曹凤仪来送他们。
“一路平安,去了那边多打电话回来,你不在平城,我都没伴了,打牌都少了乐趣。”
曹凤仪一脸不舍,拉着她的手:“别和我生分了,我这心头真难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沉容也有些不舍:“嫂子你放心,我们常联系,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
曹凤仪叮嘱她:“金城那边的人心眼都多,你和那些太太们打交道也多留个心,别傻乎乎的掏心窝子。”
沉容一脸受教:“嫂子我都记住啦。”
她转头看向陆临,说道:“也不一定就留在金城,陆临还是想去其他地方,金城达官贵人太多了,不适合我们。”
曹凤仪笑容多了几分:“也好,不过也别强求,我们两家的情谊也不是分开都能断的,文良和我是真把你们当一家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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