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祭坛之上,摆放的并不是祭品与降神香。
那里竟然架着一件衣服。
又是一件衮服。金线刺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十二纹章尽在其上。是完完整整,符合帝王礼制的一件衮服。
而刘娥,正在往它的方向走。
她的面容在冠冕珠旒后,看不真切,只有背脊死死挺直。
她在模仿则天皇帝。
她距离那个九五至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以她的威望与手段,并非没有可能。
但她停下了。
赵妙元看着刘娥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衮服上冰冷的纹饰。她的指尖在象征着天子权力的“宗彝”图案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却只是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她转身,面对着下方叩拜的万万群臣,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衮服。
“大娘娘……”
赵妙元心头一痛,忍不住朝刘娥的方向走了一步。然而,在她动弹的刹那,画面陡然一转。
重重帘帷之内,药石气味弥漫。
移驾回宫后,刘娥便一病不起。她躺在凤榻上,昔日明澈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赵妙元跪在榻前,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
“圆圆……”
刘娥唤她,声音微弱,赵妙元连忙把脸凑过去。
就听她道:“你看到了吗?那身衣服很美,也很重。”
赵妙元此时已经分不清楚是幻是真,也不想管刘娥感慨什么,急切道:“大娘娘,你别死,师父马上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刘娥就笑了。
“他来有什么用?该死还是得死。”她叹了口气,“圆圆,我这辈子已经值得,只是仍然不甘心啊……”
“那你就再活一会儿。”赵妙元哽咽道。
刘娥被她逗得忍俊不禁,奈何气息太短,咳嗽起来。
她喘息片刻,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妙元脸上,拍了拍她的手:“我是不行了,你替我活吧。”
赵妙元说:“我怎么替你活?我和你完全不一样……”
“不需要你和我一样。”刘娥说,“我只求你能好好的,完成你想做的事。”
她涣散的视线穿透赵妙元,望向更深远的存在。
“我这一生,扶持真宗,抚育皇子,掌理朝政……有多少人骂我牝鸡司晨,就有多少人盼着我行武后故事。可我最终退了回来。我到现在才明悟,自己一辈子,不过是走在了另一条由男子划定的道路上。”
刘娥的气息越来越弱,但眼神却奇异地亮了起来:“圆圆,女人立于世间,真正的逍遥,乃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固守本心,不要退让,不要妥协,不为世俗洪流所磨平。”
“如同月神,阴晴圆缺,起死回生,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这便是‘恒我’。”
她紧紧攥住赵妙元的手,用尽最后力气:“我把我的名字交给你,把‘恒我’交给你……这局棋,我没能按自己的心意下完……你要自己去想,自己去走……你的道……”
话音袅袅散尽,那只手也彻底松脱,无力地垂落。
刘娥死了。
带着未能尽展抱负的憾恨,阖然长逝。
赵妙元看着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眼睛里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
然而,她内心却是清醒的。
这是宫九给她布下的幻境。
如此杀局之中,偏偏重现刘娥之死,何等不祥。
未等她细思,周遭景象再次剧烈扭曲。一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取代。
黑暗浓稠,如同实质,尽头的地方,一点微光亮起。
光芒渐盛,映出一个矮小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葛布衣衫的小老头,须发皆白,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他盘膝坐在虚空之中,仿佛本就该在那里。看到赵妙元,便开口道:“女娃娃,哭得这般伤心作甚?”
赵妙元收起眼泪,拿手背胡乱擦了擦,问他:“你是谁?”
小老头呵呵一笑,捋着胡须:“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可以叫我吴明。”
吴明!
赵妙元心头巨震,面上却不显,直视着他冷声道:“不如说是丁谓吧。”
“哦?哈哈哈哈……”吴明有些惊讶地笑起来,看着长公主,好像在看一个早慧的孩子,“殿下之聪颖,还真是让人怀念。”
“你为什么在这里?”赵妙元问。
吴明依旧笑眯眯的:“老夫来此,是想问问殿下,可想知晓自己的命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