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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它要告诉的人听不懂,棘梨只以为它是单纯的发疯,呲牙咧嘴拍拍它的背,“不要闹了。”
能听懂橘子喵喵叫的荆淙只装作若无其事,把敦实的小猫拨下去,重新将人搂入怀里,“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棘梨哼了一声表示轻蔑,“你真好意思说,你怕我的时候还不够多吗?”
她有要一一举例的意思,荆淙怕话题被扯偏,立刻要拽回来,“我很喜欢你。”
正如他所料,棘梨的确是要开始举例子,比如那晚,他一直求她不要不要,还有每天晚上紧锁的房门,这不都代表他怕她吗?
可例子还没说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堵了回来,棘梨害羞起来,把脑袋使劲往他怀里埋,这样听起来也感觉有点闷闷的,“我…我知道呀。”
该死,她居然结巴起来了。
荆淙把人从怀里扯出来,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灯光映照进来,城市的月光很是孱弱,和灯光混为一体。
借着这光,他能清晰看到她的五官,包括现在被掰正不得不看他的少见的羞涩神情。
他其实有点近视,但度数不深,两人现在距离也实在太近,鼻尖对着鼻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棘梨肯定也能看到他的全部神情,就像他将她抿起来的唇角,因为慌乱而颤抖的睫毛,都一一尽收眼底。
“我很喜欢你?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棘梨想也没想,立刻反问道,“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也很喜欢你。”
荆淙摸着她的脸:“你没听说过放羊的孩子的故事吗?你平日里胡说八道太多,谁知道你说的这是真话,还是又在骗我?”
棘梨着急:“我当然说的是真话了!”
荆淙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但仅仅是喜欢还不够,喜欢也是有多少之分的。
就像前世一样,她也说喜欢他,可是在别人和他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别人。
荆淙道:“这个世界上,我是你最喜欢的人吗?”
棘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她的父母亲人全死了,以前的好友都好几年不见,小孩子忘性大,估计都不记得她是谁了。
好吧,其实她也快忘记那些好友长什么样子了。
她回答得很是落地有声:“是啊。”
荆淙:“我听说,你之前有个堂哥是吗?他比你大几岁?”
棘梨不假思索:“大我四岁。怎么突然提起他?”
还真是好记性,荆淙冷笑一下,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转而去摸她的耳垂,棘梨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荆淙道:“他是你的哥哥,我也是你的哥哥,我们俩在你心里,谁比较重要?”
棘梨:“你才不是我哥哥,别忘了,现在你是表叔。”
荆淙的回答是用力去捏她的脸,棘梨这才皱眉道,“唉呀你这个人真的一点都没幽默,我就跟你开个玩笑嘛。”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就这么牵着,“你又不是哥哥。”捏捏他的手指,“你是男朋友。”
荆淙还没放弃比较:“哥哥和男朋友,你比较喜欢哪个?”
棘梨:“肯定是喜欢你啊,哥哥早就死了。”
荆淙没说话,只是沉沉望着她。
如果哥哥没死呢?是不是就是哥哥比较重要了?
但这话太过明显,很容易暴露,他没问出口,换了个话题,“过年,我陪你回去拜祭你父母吧?”
棘梨先是惊喜,后面又摇摇头,“还是别了吧,要是被他们知道,说不定要连你一起怪罪。”
到底是个年幼失怙的可怜女孩,平日里再闹腾,心地也是很好的,荆淙任由她牵着手,柔声道,“没关系,我们偷偷去,不让她们知道就行。”
棘梨便又笑弯了眼睛,很用力往他怀里蹭,“你真好。好几年没去了,我都快忘记地点了。”
荆淙开始回想,刚来到青家的棘梨是什么样子的,她那时似乎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脸上是倔强的神情,眼睛里并无多少初来乍到的惧怕。
尽管她爸妈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但看她这副样子,荆淙就知道大小姐为爱私奔的故事并不是口口相传里那么凄惨。
“你爸妈是不是对你很好?”
棘梨得意道:“那当然了。”
她压低声音,“告诉老太婆那些,都是我胡编出来骗她的,我知道她就喜欢听这些。其实我爸妈感情很好的,我们家虽然没有那么有钱,但也没那么穷。我有时候都在想,要是我家里再穷一点就好了,我就不要上那么多补习班和兴趣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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