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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珘看她似有些害怕,迟疑覆身轻吻。
唇瓣上传来隐秘的热意,酥麻陡然散开,她的唇珠被含着,轻轻吮了吮。
孟澜瑛登时愣住了。
“瑛瑛。”耳边传来低沉暧昧的声音,似是情不受自控的呢喃。
孟澜瑛咬着唇,瑛瑛、樱樱,喊的是崔棠樱吧。
替婚替得是崔棠樱,想来太子殿下也把她当做崔棠樱的替身。
今夜太子贪欢,叫了三次水,似是要把分隔几日的水都叫了。
桂枝亲自守夜,听着这动静,彻底放心了。
孟澜瑛这次没喝酒,她身子素来康健,太医都说她的身躯壮如牛犊,深更半夜,她还能自己扯着破烂的寝衣,遮掩着莹白跑去盥洗室。
那感觉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印在了脑海中,让人觉得可怕,她沐浴时都觉得异样绵软,叫她脸颊越发通红。
她与太子敦伦一次,心底愧疚就越深一分。
虽说我朝民风开放,女子二嫁三嫁已是常事,律法对保护女子的婚姻已是很完善。
她还听闻那位大长公主有十几位面首,她这般,委实不算什么,她想到此,从妆花格子中拿了一颗避子丸吃了下去。
沐浴后,太子也刚刚回来,气氛顿时又旖旎了起来。
不知怎的,孟澜瑛无意瞄他腰肢一眼,竟又不可遏制地绵软了起来。
她烦不胜烦,只得背着身子假装睡着。
萧砚珘却睡不着。
只因他方才与她敦伦时乍然思及子嗣一事,竟觉热血沸腾,虽说他只是打算把孟氏作为抵抗崔氏的棋子、未来皇太孙的母亲。
甚至,大抵她只是他成就大业路上扫清障碍的过客,不知多少年后她会如同父皇后宫中的那些女子一样,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边。
身为储君,不容儿女情长诞生。
也没有哪个储君有过这种思绪。
但萧砚珘那一瞬俯身瞧着她泪水涟涟的模样,竟想将她囚在身侧,哪怕日后他继承大业,便将她放在紫宸殿西边的延英殿中,便可日日伴在身侧。
他是君王,有何不可。
但是情事过后,他头脑也冷静下来了,暗叹真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他若真那般做了,岂不是成了文臣嘴里口诛笔伐的昏君。
他抛弃思绪,侧头看了看孟澜瑛。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躁意隐隐上浮,孟澜瑛腰臀曲线曼妙,加之天气热又穿的少,缂丝的夏衣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浑圆和纤细。
半露的耳廓似是还带着薄红,让人想轻咬、轻吮。
他喉结微微滚动,热意汇聚,眉宇却凝肃冷沉,他转过了头起了身,直接出了长信殿,往明德殿而去。
孟澜瑛早已熟睡,她心大,压根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没办法,这一晚给她累的,比犁地还累。
睡前她想明早能吃三碗馎饦。
还想吃她娘烙的饼,她咂摸了一下红润的唇,翻了个身,睡沉了。
殿外,桂枝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眉头轻拧,莫不是……孟氏惹怒了殿下?
这可不成。
她神情略略沉思,忽而响起后宫中妃子们常点的熏香大部分都含有催情效果。
当然不至于让人失去神志,但却会让人一反常态。
她定了定神,又隐于廊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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