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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吃一嘴“毒药”的怨念在小白兔面上淡定实则慌得不行的表现中烟消云散。
小白兔还在思量再主动坦白点什么。
饿死那位闻着味就来了。
桌子还没撤,那位都乐开花了。
小白兔见他抱起盘子就往嘴里倒,赶忙阻拦:“别!”
那位“噗”的一声,出土以来首次喷饭。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这陌生小伙,完事又瞅瞅程西:“这谁?”
程西:“可说呢。”
那位:“你不认识?”
程西:“要不我认识一下?”
那位:“……”
他退到门口瞅瞅:“我没进错屋啊。”
小白兔:“……你们别吓唬我,这有进错屋的条件么?”
那位抱着盘子又进来:“你谁啊,也混这个坟圈?”
小白兔瞄瞄程西:“啊。”
那位狐疑打量:“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小白兔:“我住的偏。”
那位:“再偏能偏到哪去?”
小白兔很想随便指个犄角旮旯,手还没抬起来呢,程西说话了:“他住负一层。”
那位:“哪?”
程西:“你现在位于一层。”
那位迟疑着看向脚下,头皮炸了。
程西:“听说西山有老鼠了吧,他就是被老鼠挖出来的。”
那位:“那纸钱?”
程西面不改色:“可能是老鼠想吃烧烤了,把前任管理员藏的纸钱偷下去了。”
那位看向小白兔满眼同情。
程西:“我要不是闻见烧烤味也不能掏了耗子窝。”
那位恍然大悟,安心坐回桌边开吃,筷子夹起来又落下去:“不对啊,耗子窝在这屋底下,纸钱怎么会出现在乱葬岗里?”
程西:“我不确定纸钱沾没沾火星,总不能放外面引火烧山吧。”
那位:“你做得对!”
小白兔腾瑞彻底跟不上这二位虚浮的逻辑了。
加错料的饭菜对于日常吃土的饿死鬼来说无异于盛宴,他风卷残云之后贴心地帮把盘子洗了,还念叨着:“这盘子好刷呀,都不用洗洁精就能起泡泡。”
腾瑞挪到自己那屋门口,一旦那位反应过来要揪他脑袋,他也好有个地方躲躲。
饿死那位心满意足地走了。
程西叫上小白兔一同出门。
腾瑞一步三回头:“就这么走没关系吗?”
程西:“我今天休假。”
找回昨晚藏的桶,程西当真去了河边,渔网随手往水里一丢,愿者进兜。
腾瑞傻眼了:“这得什么时候能捞到鱼?”
程西:“要不你来?”
腾瑞从兜里掏出个笔状物,笔帽一拔,噼里啪啦冒火花。
程西挑眉:“你昨晚不该用匕首,应该用这个。”
腾瑞汗流浃背:“这个会电死人的。”
程西“哦”了声,右手猛地一甩,寒芒急射而出,在水面上斜着一点又盘旋着飞回来。
腾瑞这才看清那是程西昨晚夺走的匕首。
剑刃上还戳着一条不停甩尾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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