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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森两条手臂紧紧揽着他的后腰,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他嘴巴硬气的很,双手却诚实地抱着霍屹森不松手。
霍屹森紧紧箍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顺便在他耳边沉声道:
“就强.奸你了,报警吧。”
林月疏双眸骤然睁大,几乎睁到了极致。
粗俗的几个字从霍屹森那张矜贵自持的嘴里冒出来,勾起他内心深处失去道德约束、最原始最下贱的快乐。
不知是不是浴池的水龙头感应到水温降低开始输送热水,亦或是其它原因,林月疏都懒得去研究了,下身被热水环着,潺潺荡漾。
他很着急,勉强克制着情绪道:
“那,侍昀妈妈工作证明的事儿……”
霍屹森的手指轻刮:
“看你表现。”
……
强煎变成合煎,林月疏也彻底放飞自我,强烈的情绪挟持了理智,从开始装腔作势的哼哼唧唧来表达不情愿,变成了对方慢一点就哑着嗓子催促。
迷迷糊糊的,林月疏手被抓过去,僵硬微肿的手指被霍屹森含着轻吮,轻咬指尖,又让他自己咬。
林月疏咬着手指,不行了,脑子彻底变成浆糊了。
意识随着水下周而复始的终点、起点,再终点再起点,来回的摇曳。
倏然,他呼吸猛地一顿。
好像,要来了。
林月疏忙往上起,意图离开。
哗啦!
水花四溅,霍屹森死死按着他不让乱动,膝盖用力往下压。
林月疏高扬着头,脖子绷得笔直。
意识和眼珠一起向上翻。
*
林月疏从柔软的被子里迷迷糊糊醒来,听到身边刻意压低的声音:
“嗯,她的信息随便录在哪个部门都可以,先补上十年的投保公积金。”
林月疏舒心地扬起笑容,缓缓翕了眼。
真好,百利无一害的事,谁来谁快乐。
林月疏最后眯了眯,休息一下大脑,该提裤子走人了。
窗外的天已然大黑,林月疏的肚子也发出了严重抗议。尚未成型的子孙后代暖不了胃,只能暖心。
穿好衣服,林月疏难受地岔着腿,走姿有点不自然。
“霍代表,谢谢你帮忙,我先走了。”还要再强调,“不然我老公该怀疑了。”
霍屹森挂了电话,声音冷冷淡淡:
“你的要求我完成了,也从你这收取了相应报酬。”
林月疏眉尾一抬,“嗯”了声,尾调上扬。
“以后不要再见面,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霍屹森往沙发上一坐,捧起杂志,一副撵人的架势。
林月疏“嗯嗯”两声,痛快利索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过头:
“霍代表,我本来想给你些钱,再给你做个锦旗写封表扬信作为报酬。”
“谢谢你给我省钱。”林月疏微微鞠了一躬,莞尔道,“不再见了。”
霍屹森翻书的手中兀的一顿,余光绕着林月疏的背影转了一圈。
林月疏强忍着后面传来的异物感,即便有意克制,走姿依然有点不自然。
还得保持这样的姿势走个一公里去取车。
刚从大门口出来,此时,一辆迈巴赫从大门旁边的地下车库缓缓驶入。
视线骤然变暗,车上的霍潇放下剧本,随意朝窗外一扫。
下一秒,视线僵住,身体就像个提线木偶,只有脑袋顺着窗外的景色转了过去。
林月疏?他怎么在这。
霍潇看了许久,听到闸机放行的声音,才招呼经纪人先停车。
他随手招了个年纪最大的保安,抽出一沓票子塞他口袋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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