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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我该先讨好谁呢。
没想出来,林月疏轻轻叹息一声。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带着水果特有清甜香味的吻深深落下。
潮湿的舌尖勾着他的舌钉,来回挑动。
林月疏抬了抬眼,对上霍潇紧紧翕着的双眸。
温热的大手勾着他的后腰把人抓上来,让他趴在蜕上,指尖探进真丝睡衣,一寸一寸地细究。
林月疏挂在腰间那可怜兮兮的一团布,渐渐洇晕一小团。
在大手的挑拨下,睡衣已经完全褪下,身体雪白清华地横陈在腿上。
挂在肩头的墨绿肩带也松了,感受到薄薄一片布料下坠,林月疏忙抬手捂住两片三角形的布。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霍潇呼吸猛地一滞,颧骨染上浓烈的潮色。
他紧紧揽过林月疏的后背,声音喑哑:“自己上来好不好,我腿脚不方便。”
林月疏余光扫了眼霍屹森,见他还在看小品。
于是长腿一迈座在霍潇身上,玉般两片薄柔死死缠着他的腰。
“疼~”他的声音轻轻细细的。
霍潇仰视着他,喉结不断滚动:“哪里疼。”
林月疏使劲拢了拢褪:
“这里,墨墨就好了。”
霍潇使劲皱了下眉,叫这句话撩拨的浑身滚烫。
他扫了眼旁边的霍屹森,冷哧一声,松了腰带,抽出来丢一边。
林月疏被他突然一扣,瞳孔骤缩,呼吸都散了。
他紧紧揽着霍潇的肩膀,控制着自己的腰使劲往下压。
迷乱中,一只纤瘦白皙的手臂颤巍巍朝着霍屹森伸过去。
“霍代表……别、别看小品了……”
霍屹森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渐渐拢紧,手背跳出条条青筋,连接着结实的小臂。
他喉结滚动了下,忽而翘起腿,压住蓬勃的升机。
林月疏还在叫他:“霍代表,霍代表……”
下一秒,动听的嗓音被朦胧的呜咽取代。
纠缠在一起的唇瓣不让他继续发声,使劲吸他的舌钉,弄得他舌头完全动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霍潇攻城掠地。
霍屹森站起身,拉开阳台门,关上阳台门。
冷风呼啸,眼前是春节的热闹,烟花轰鸣,世界尽是喧嚣。
可背后,隔着一扇玻璃门,那不绝于耳的叫喘还是盖过了烟花的爆炸声。
“不要……不要套套,我想给你生宝宝……”
“林月疏,你失去理智的嘴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生吧,怀上了我们马上结婚。”
话音落下后,林月疏所有想说的话都被突然袭来的力量壮断。
破碎的呜咽夹杂着惬意的泄气,节奏的拍打声随着此起彼伏。
阳台上的霍屹森,抬头望着绚烂的烟花,漆黑的眼中不断亮起奇异的色彩,复又如墨。
薄薄的衬衫抵挡不住二月的寒风,他的手在抖。
一个小时后,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在突然一声高昂的尖叫声中,烟花也突然没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片诡谲的死寂。
霍屹森的身体完全冻僵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淡淡的绀色,指节肿胀。
便不由自主回忆起,曾经有一天,林月疏也是这样,搓着又肿又僵的手指在寒风中等了他很久。
原来等待是这样的心情。
许久,霍屹森转过身回了屋。
客厅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宽大的沙发上,两具身体叠在一起睡着了。
霍屹森在沙发边席地而坐,目光落在林月疏沉睡的脸上。
薄汗洇湿了发丝黏在脸上,眼睫挂着细碎的泪,明珰乱坠。
他趴在霍潇怀里,像个疲惫的小动物,紧紧缩着身子,无力地咬着手指尖。
霍屹森看了许久,眉宇向中间拢着。
抬手,指节轻轻蹭着他脸上的细汗。
林月疏忽然缓缓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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