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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夏夜里,时日像被拉扯得绵长旷远。
紫宸殿附近的草木里,知了鸣虫都被粘干净,此时万籁俱寂,明月坠悬天边。
只闻宫漏一声声,遥遥似旷百年而来,催燎玉炉沉香。
“这么晚了,奏折不妨明日再看,仔细累坏了身子。”
梁青棣奉了滚滚的热茶来,呈在剔透澄明的青玉盖碗中。
没有皇帝的授意,他便有承送奏章之权,也绝不主动碰那奏折一下。
皇帝淡淡“唔”了声,接过茶碗轻抿,忽然抬眸,目光直射过来:“怎么不是茶,是果子露?”
天边斜挑进槛窗的一缕凉月,若有若无勾勒出他鼻梁高挑的峰影,和薄薄的眼皮。
他生来的唇弧实则很美,若翘起便似面目得了点睛之笔,骤然昳丽起来。
故才为了威压常年紧绷,瞧着似有薄情萧索的味道。
梁青棣被他这般盯着也不紧张,笑着接过他喝剩的果子露。
“浓茶提神,若陛下晨间喝,奴才必定沏得酽酽的,这会儿真是晚了,再喝怕夜里睡不安稳,便热了果子露来,香甜怡人。”
他顿了顿,俯身帮皇帝研墨,“这果子露是杨梅做的,奴才今儿个不是送礼王妃回住处?在她那瞧见了一篮鲜杨梅,这才灵机一动,想着让御膳司做来给陛下尝尝。”
听见礼王妃几字,座上的皇帝也没什么反应,连眼皮都没掀一掀。
修长如玉的指节擒着朱笔,顿挫有力。
显得那帝王惯用的矜贵朱笔都透出一股金戈铁马之气势。
梁青棣压低了声,轻轻地道:“王妃的腿,原是被崔太妃罚跪所致,天可怜见的,那膝盖原本雪藕似的,剥开时还透着淡粉,偏那淤血处骇人,嚯,整块都肿起来,青的青紫的紫,太医说差点就伤了筋骨呢。”
又道:“王妃眼泪都被疼出来了,一直拿手帕掖嘴唇,吸凉气,还颤巍巍跟我说,不疼的,说她是说错了话才遭罚,处处维护崔太妃。可崔太妃那霸王性子,宫里谁能不知道呢,只她还可怜巴巴护着,老奴看着呀,心里都不好受。这天底下怎地还有王妃这样的人?”
一席话说完,周遭俱寂,连那更漏声都好像被人掐断静止了去。
梁青棣不动声色抬眸,对上自家陛下那双黑沉沉的,探不见底的眼眸,眼尾尖锐。
皇帝在笑。
“今日话这样多?”
他唇角一收,冷淡的,克制地指着紫宸殿两扇黑檀槅门,心平气和地道:“你也滚。”
梁青棣弯下半截腰,“奴才领命。”
夜凉如水。
女人的身子像一块香软滑腻的丝绸,覆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她藏在乌发里的耳朵尖尖的,白皙里透着红润,让人鬼使神差想去咬一口。
尝尝那滋味是否如纤手破橙般清亮,亦或蜜腌荔枝般粘牙——
皇帝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嫩白的颈后,他不知疲倦地舔咬她的肩胛骨,在上面随意挥洒出他有力的痕迹。
汗水沿着眼窝往下淌进唇缝里,咸涩的味道被餍足的甜美冲淡。
他愈发疯狂轰毁那薄弱盆地,头顶的流苏长得垂到他们头顶,随着大幅度的摇晃,不住地拍打在他额上、鼻梁、眉骨。
当真是灭顶快意……
她痛得不住流泪,嘴里含着一块白绢,那是她的手帕,隐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微重的声音。
他紧盯她失神歪倒的美艳面孔,忽然抽出她口中的丝绢,吻了上去。
他听到她含混的轻叹,纤细的手指伸入他乌黑的发中,温柔唤他“怿郎。”
“怿郎,溶溶……”
她瓮声软语:“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黑暗中,皇帝陡然睁开了双眼,阴沉注视着帐顶平静的没有一丝幅度的明黄流苏。
他徐徐坐起,冷静地以手撑额。
香炉残烟袅袅,他的身影模糊其间,身下,血脉偾张。
是梦?
……不,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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