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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饶命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你你,你要脚踏两条船?!”
竹内春强忍住捂脸的冲动,有气无力道:“他多大,我多大?我人都死了三回了!岁数加起来比他爸都大,我是那么畜生的人吗?”
“万一就……”系统小声嘀咕,对他持怀疑态度。
竹内春还以呵呵笑容,嘴里咬着菜,无神的想这次亲情路线他走定了。
弟弟与哥哥,多么兄友弟恭的画面。
弟弟好啊,像棘——幸福值跟白菜价似的刷刷往上涨,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竹内春当晚吃了三碗饭,结果肚子撑得难受,瘫沙上起不来。
隔了会伏黑惠洗完澡出来告诉他可以用浴室了。
站在灯光下,小小的一只还没开始育,一头黑像极了海胆,除了眼睛,他的五官更随妈妈,秀气中带着丝冷清的书卷气,明明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可惜皮肤白嫩,瞧着反差萌十足。
“给你们备了睡前牛奶,记得喝。”竹内春示意桌上的玻璃杯,总算爬起来了。
一切收拾完后,他从浴室出来,进入一楼的房间时,喊住了往上走的伏黑惠。
“学校放假了吗?”
“还没。”
“大概还要多久?”
“半个月吧。干嘛?”
竹内春弯眼笑,顶着寸头,一对凶利的眉不太像好人。
“以后六点起来跑步。”
“哈?”
“不起床的话就不许吃饭,津美纪也不能给你做!就这么说定了,晚安惠。”
“喂!”
伏黑惠瞪圆眼睛试图喊住他,可只得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竹内春倚在床头给五条悟短息。
佐佐木:他没有家人?
五条悟:死了
五条悟:我杀的
五条悟:有一个后妈,不过失踪了好几年
五条悟:惠不知道他爸死了,要是问起来你可以告诉他
夜幽深,空气极冷,竹内春蜷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脑海里总会出现身为小律春时的情景。
那两年四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时候伏黑甚尔不出门,歪在沙上看电视,黑漆漆更显复杂的眼睛从球赛上挪开,紧盯着趴在他怀里咬手指玩的惠,明明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惠不是每次都如他所愿的离开,心情不好时眼刀子也不好使,他抱紧竹内春的脖子扭头装没看见,伏黑甚尔气笑了,当着他的面捞住春的头,粗辱的吻压上去后,大手摁住试图回头的惠。
三人姿势别捏,你摁我我亲你他推他,直到惠大哭起来,竹内春送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然后抱着惠往阳台走。
他不知道的是,小小的伏黑惠趴在肩头大颗眼泪虽惨兮兮的掉着,但唇角上翘正冲他爹笑。
等身体渐渐暖和竹内春才卷起被子睡去,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间听到一声猫叫。
微弱,隔得极远。
意识在拉拽,他醒不过来仿佛鬼压床般挣扎起来,直到猫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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