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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陆小凤率先踏入前庭,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落,“就算出去报官,花伯父也该留人捎个话才对。”
花满楼微微侧耳,眉头轻蹙:“不对……不仅没有守卫,连仆从的声音都听不到,怎么……仿佛一座空庄一般?”
鹰眼老七跟在后头,缩着脖子嘀咕:“该不会那些怂包一看出了人命,吓得全跑光了吧?”
“跑光也不该如此整齐,连主人家都不见踪影。”赵妙元摇头,“更何况苦智禅师他们是后来才回山庄的,本来就想要在这里守着避难,怎么可能随便乱跑?”
展昭护在赵妙元身侧,环视四周,手缓缓按上剑柄。
衣襟里,柳环痕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就算有赵妙元护着,她仍然因真武神威而气息萎靡,此刻显然极不舒服。
“先找个地方让圈圈歇息一下吧。”赵妙元轻轻拍拍胸口,对展昭道,“她是妖,正面对上真武大帝,需要缓一缓。”
展昭点头:“好。”
“……妖?”鹰眼老七颤颤巍巍地重复。
没人理他。就近找了一间厢房,确认内里无人后,赵妙元将柳环痕小心放在榻上。小蛇蜷缩起来,难受得昏昏沉沉,依旧道:“我还好……不许你们扔下我!”
长公主拿食指摩挲她脑袋:“好了,有事再叫你,别犟。”
安置好柳环痕,几人重新聚在院中,找遍了整座庄园,愣是没现半个人影。
“怎么会这样?”陆小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花满楼,你们家庄子不会也闹鬼吧?”
花满楼无奈一叹:“陆小凤,我们家当然不闹鬼,否则我怎么住得下去?”
“那可不一定。毓秀山庄这么大,你难道敢说对所有角落都了如指掌?”
花满楼道:“我从小就住在此处,天天待在房中读书,闲暇时便四处转悠,虽说不能算了如指掌,哪边有几盆花草也都是知道的。若说不熟悉的地方,只有……”
他陡然一愣,喃喃道:“……家父放那瀚海玉佛的密室了。”
几人精神一凛,立刻跟着花满楼朝密室的方向潜行。穿过几重院落,越走越偏僻,最终来到一处假山环绕的角落。
花满楼停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山石墙壁前,凝神细听片刻,低声道:“里面似乎有声音,而且……有血腥味。”
陆小凤上前仔细查看,很快在山石底部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机括。他那两根手指一力,机括便出一道沉闷的“咔哒”声,石壁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五人对视一眼,陆小凤打头,展昭断后,迈步走下台阶。
地下密室昏暗一片,几乎没有光源,他们一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粗壮铁栏制成的牢门。牢门内,赫然正是花如令、苦智禅师、宋神医、袁飞和石鹊道长!
他们个个脸色苍白,或坐或立,满身的颓然。袁飞大侠更是直接躺倒在地,面色黑,已然气绝身亡。
“爹!”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似乎感知到了父亲的气息,急步上前。
“七童……?殿下?!”花如令看到来人,先是惊喜,随即化为焦急,“你们怎么回来了?快走,此地危险!”
“花伯父,这是怎么回事?”陆小凤隔着铁栏急问,“其他人呢?埃米尔呢?”
苦智禅师正在打坐,闭着眼睛道:“都走了。宾客们昨夜见势不对,大多自行离去,我们回来后本想留下善后,却被那瀚海国使臣埃米尔用诡计逼入这密室,困在其中。”
花满楼讶然:“埃米尔?他为什么这么做?”
石鹊道长咬牙切齿地接口:“他根本不是来贺寿的!他早与铁鞋大盗勾结,目的就是那尊瀚海玉佛!他说,有了玉佛,就能助他们那位被废的王子重夺王位,名正言顺地登机……”
“袁大侠就是中了他的暗算。”宋神医指着袁飞的尸体,痛心道,“埃米尔那笛声能惑人心神,引动内息逆行,袁兄为了护我们,强行运功抵挡,却正好吸入了他散在空中的七叶断肠草之毒!”
“那埃米尔他人呢?”陆小凤问。
花如令长叹一声:“早就走远了。已经几个时辰过去,离开苏州城了也说不定。”
一时间,众人沉默下来。
赵妙元站在铁栏外,目光淡淡扫过牢内略显狼狈的几人,最后落在石鹊道长和宋神医身上,唇角微扬:“看来,昨夜不听劝告,执意要回山庄的诸位,果真是咎由自取了。”
此话一出,石鹊道长脸色一阵青白,宋神医则尴尬地低下头咳嗽了两声。
展昭亦看向他们,皱眉道:“殿下通晓玄术,见识非凡,此前便已屡次示警。诸位皆江湖成名人物,当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岂可因年纪或是男是女便妄下断论,险些误了自身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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