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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端午点头,附和:“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萧义明总觉得,那句“好意”,好像有别的意思。
知道自己的确理亏,王庄头不做人在先,他现在没脸辩驳,只得道:“阿遥妹妹,你这话就见外了。前头我曾说过,你既然是端午的妹妹,那便也是我的妹妹。我给自家妹妹送莲子,天经地义。你若还不收,那我可真伤心了。”
说到伤心,还做出失落状。
李星遥被他一番情态弄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看向赵端午。
赵端午呵呵。
没好气道:“就你话多!”
“我不是想着,刚采下来的莲蓬最新鲜,所以眼巴巴地,给你们送了一筐来,想让你们也尝一尝吗?”
萧义明轻笑,知道感情牌奏效,他转身,连忙抓了一把莲蓬,又趁着赵端午不备,瞅准一个空当,塞到了李星遥手里。
而后,回过头,快剥开一颗莲子,又塞到了赵端午嘴里。
“等下再跟你算账。”
赵端午吃人嘴软,用眼神传递了七个字。
他咽下莲蓬,扭头,“阿遥,吃吧吃吧,不吃白不吃。他既然送了,我们就留下吧。”
态度转变的太快,让李星遥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一支莲蓬吃完,萧义明提出告辞。
李星遥起身相送,他却好似极不好意思一样,连忙摆手。
“阿遥妹妹,不用送,不用送。”
又说:“若是还缺什么,还想要什么,只管同我说,我一定给你送过来。”
态度之良好,语气之客气,让李星遥更奇怪了。
等到人走了,李星遥问赵端午:“阿兄,你觉不觉得,今日萧家阿兄,好像有些太客气了?”
“有吗?”
赵端午故作不知,心中却道,能不客气吗?
田庄上的事,可是在他萧义明的眼皮子底下生的。眼下,萧义明正愧疚呢,自是对自家能有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想到客气,又想到方才萧义明所言。
方才,寻了个空当,他让萧义明日后别再送东西来了。萧义明道,他没管好自家人,自觉脸上无光。王庄头仗势欺人,他已经教训过对方了。
回到萧府,也同萧瑀报备过了,说要把人弄走。
当然,他和阿遥兄妹二人的事,并未泄露。
在他的连番追问下,萧义明还说了,今日的莲蓬,其实只是赔罪的一部分。他因心中实在愧疚,还从自己的私房里拿出了几个金铤和金饼,预备待阿遥日后出嫁,作为添妆。
虽然金铤和金饼吧,说实话,他很喜欢。可实在不爱听“出嫁”这两个字,他把人轰走了。
“你别理他,他有病。”
他随口说了一句。
李星遥不知其中内情,亦不知他这句有病是因那句“出嫁添妆”而起,不好接话,她只笑了笑,道:“萧家阿兄是个大度的,日后,还得想法子回报。”
说到回报,便想到迟迟没有下文的投献曲辕犁一事,心中着急,便越盼着李愿娘快些回来。
可约莫是越想什么,便越不来什么吧。
往日里,约莫日落时分,李愿娘便回来了。可今日,不知怎的,日头已落西山,天色渐晚,李愿娘却仍不见回来。
*
此时的秦王府里。
秦王妃长孙净识正在与李愿娘挑马,她停在一匹毛色黄中带白,唇周乌黑的马前,道:“愿赌服输,我输了,便说到做到,送阿姊一匹马。阿姊瞧瞧,这匹马,可瞧得上?”
“你与二郎,皆是慧眼识马的翘楚。你们府上的马,焉有我瞧不上的?”
李愿娘打趣了一句,也不客气,她指着长孙净识挑中的那匹马,道:“就这匹吧。”
“那阿姊,可要试一试?”
“不用了。”
李愿娘摇头。
并非她不想试这匹马,而是,眼下实在来不及。今日她本就是为寻李淳风而来,结果不巧,李淳风与李世民一道出去了。
想着二人天黑前便会回来,她便多等了一会儿。
可,与长孙净识赛了一回马,眼见着日头偏西,二人却仍不见回来,她有些着急。
正欲开口告辞,言说过几日再来,李淳风的声音便从马厩外传来了:“白马停,黑马行。白马鸣,黑马赢。所以,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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