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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厂的领导可不是光有能力就行,人际关系处理不好,怎么可能选上?
大叔说:“范厂长人缘还算不错,不过也就跟领导班子里的那几个人来往,他媳妇特别独,没一个跟她关系好的,像是老娘们约着买菜买衣服,她从来不去,也很少请人去她家坐坐,这女的特别古怪。”
吴婶子诧异地望着老伴:“老头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不是看上范厂长媳妇了?”
大叔气得推她一把,“死老婆子,瞎说什么呢,当初那不是你抱怨人家是厂长媳妇眼高过顶,我才留意起来,那女的也看不上你们这些食堂的,她谁也看不上,没一个亲近的。”
吴婶子哦了一声,她又想起来了,“对对,是有这么回事,那年春天,我听人说她想买椿树苗,转了两个市场也没买到,正好我弟弟在郊区农场工作,剪枝的时候给我送了一捆子,什么苗都有,我就说给她家送过去。”
她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憨笑道:“当时范厂长刚上任,咱也不是说想巴结人家,正好手头有,她又找呢,我顺手就给她呗。哪知道人家门都没开,隔着门说不要,连个谢字都没有,语气还特别不好。我当时心里那个憋屈啊,好像咱去攀高枝,当狗腿子去了。我跟大杨妈说这事,大杨妈说她就那种人,整天冷着脸像别人都欠她五百块钱一样。”
听到这里,许天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范小康小时候很少露面,范厂长媳妇很古怪,没有要好的朋友,也不请别人进自己家,这些都说明范家有问题,恐怕范小康自打被领到家,就没少挨打。
身上有伤,怕别人看到,怎么敢领出来。
等她回到局里,宁越正要出去,见她来了,欣喜道:“来得正好,小谢他们在斜巷的房子里发现了地窖,你们法医处的小李刚走,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你们叫回来加班。走吧,一起过去看看。”
许天一愣,疑惑道:“地窖?进出口很隐蔽吗?下午怎么没找到?”
“入口在两栋房子中间的缝隙里,胖得人都进不去,他们用探测仪发现房子下边有不小的空间,这才开始找入口。”
斜巷都是老宅,自建房,房子中间留缝隙通风散热也算正常。
许天是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把地窖入口开在那里。
“能让宁队想到我们法医处,看来里边发现了尸体或尸骨?”
宁越道:“没错,而且可能是婴儿尸骨,他们发现后没敢动,赶紧回来叫支援。”
许天看他一眼,两人对视,都想到范小康提到女人生小熊时说的那些话。
“范小康一定见过生孩子的现场,也就是说那个地窖里囚禁过女性受害者,还强迫她生过孩子。受害者不会就是那两具上肢骨的主人吧。”
宁越默默点头:“很有可能。”
许天忍不住冷笑,“这个范大州还真是闷声干大事,街坊邻居居然都夸他跟爸妈一样是好人!”
“是啊,太能伪装了,谁能想到呢。”宁越叹气。
许天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跟他说了,“宁队,我怀疑范大州是连环杀手,他小时候虐猫还试图纵火。范厂长夫妇通过这些事发现范大州有暴力倾向,甚至杀人倾向,但他们控制不了,为了不让他在外边惹事,这才收养了范小康。”
“不错啊,小许,跟我们会上的推测差不多。”
许天犹豫一瞬,又坚定道:“我还怀疑范厂长夫妇的死跟范大州兄弟有关。”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楼下,宁越一愣,停下脚步:“只是你的猜测?理由呢?”
许天正在组织语言,胡东在大门口喊他们,“宁队,加好油了,走吧。”
现在加油站很少,加油没那么方便,都是自己用油桶加油。
宁越看看表:“先去斜巷,回来再讨论。”
许天嗯了一声,跟着往车那边走,车上已经有两名刑侦员坐在后座,是小廖跟小谢。
他俩见许天也要去,赶紧往一块挤,想给女同志腾出点地方,哪想到宁越一扒拉胡东,“你坐后边。”
胡东正要上副驾驶,闻言嘻嘻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
许天没客气,道过谢就上了车。
胡东他们自然也知道那边房子里发现了什么,他一路上话很多,一直在骂范家兄弟。
等到了斜巷,天已经完全黑了,有两位刑警队的同事守在那栋房子外边,其中一位有点啤酒肚的,正在墙缝那里比划着,嘴里还吐槽,“稍微胖点都进不去。”
另一个笑他:“你那可不是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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