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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宵顿觉被羞辱,整张脸都涨红了。但还不能被其他人看出异常,只能憋着一股气默默赶路,想了半天,从记忆的角落处翻出、是在族会上的大量抱怨里少量有用的提议——“不是这样……他们有想过动政变。”
“是么?“
泉奈虽然这样反问,但语气里没有一丝讶异,只是很平淡地问阿宵:“那怎么还没动政变?这种事情不应该力求‘快准狠’吗?以你们族地这个被监视的程度来看,怕不是这个消息都被走漏了。”
阿宵无话可说。
泉奈最后动会心一击:“阿宵,你得知道,政变这种事,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啊。”
他轻描淡写地笑着,阿宵则是气得全身都在抖。
就差指着鼻子说「孬种」了!
阿宵憋着一股气迈进集会的大门。
一想到有人在远处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觉得浑身膈应;但往更深的想,周围每个族人都可能知道这事,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像没事人一样忍着受气,这让阿宵觉得头皮麻。
阿宵来得不早也不晚,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一半左右的人到了,气氛压抑,每个人都阴沉着脸。
找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泉奈就站在她身后,静待族会正式开始。
最后到场的是族长宇智波富岳。
他看上去很疲惫,想想也是,毕竟出事的族内青年一辈的最强者、嫌疑人又是自己儿子。
而在阿宵眼里,这个往日威严的族长,知道宇智波一族被严密监视、还选择忍耐……这个族长,在她这里已经完全褪去光环了。
看上去是强撑着一股气,维持着森严的假面,他这个族长,开口居然是向族人道歉:“对于我的儿子宇智波鼬,我很抱歉。”
鼬和族内离心不是一天两天是事,现在富岳终于要把这摆在台面上来说了,但他还是选择为自己的儿子辩解。
“我只能向大家保证,他没有杀宇智波止水。”
族人不满他如此敷衍的说法,一时间人心浮动,有人出质问:“那宇智波止水是怎么死的?”
宇智波鼬肯定知道什么……可他什么都不肯说。
族长富岳长长地叹了口气,垂眼:“没找到他的尸体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能信任宇智波鼬了。”
这说法让族人稍微放心了些,起码看起来他们的族人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不是么?
可阿宵不满意。
身后的宇智波泉奈扶上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阿宵,该到你出场的时候了——看看他们,你不说些什么的话,他们又要把这事揭过去了。”
是啊……
当做什么都没有生——找不到止水的尸体,那就当他是自杀的吧;族内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那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面不改色地揭过这一页,装作相安无事。
眼睛眨一眨,就什么都过去了。
……
这怎么可以!
阿宵心里冒着熊熊烈火,‘蹭’地一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猛地站起。
“族长大人!”
她大声道,把富岳疲惫的声音完全压下去了,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您说的对,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宇智波止水的遗体!”
阿宵气势汹汹,直接拨开挡在前面的族人,从最后面的人群里径直穿到最前面,走到族长坐着的台子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富岳皱眉,不明白她这是来哪一出。
“族、长、大、人。”
阿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确保在场的每个族人都能听见她的声音:“您可能不知道吧,宇智波止水,他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
什么?!
富岳一瞬间瞪大了眼,台下的族人更是刷刷站起来不少,惊呼一片。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吗!”
台下的族人七嘴八舌地质问起阿宵,阿宵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对着众多逼问的族人,语气笃定:“千真万确!”
不……事实上,她也没有亲眼见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她的猜测罢了,但事已至此,就算没有也只能说成有。
阿宵冷笑。
“宇智波止水死前,是族内唯一的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而如今,我们找不到他的尸体,这意味着——”
“万花筒写轮眼,失窃。”
一片哗然。
从台上往下望,密密麻麻的深蓝色宇智波族服叠压在一起,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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