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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强大气流卷席进去的野兽们,惊恐地狼奔鼠窜、四散逃命,鸟禽惊地飞起。身量轻的动物直接被吹飞出去,混着泥土滚落了数十米才停下。
团藏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这才过去一年多而已......她这个连木叶没怎么出过、一个任务都没做过的挂名忍者,居然展现了面对宇智波鼬的围杀时截然不同的素质。
他出手晚了。
早在宇智波宵身受重伤的那天,木叶就该举全村之力杀了她!优柔寡断的猿飞日斩却瞻前顾后起来,既怕宇智波泉奈、又怕和鼬一起的那个面具男,迟迟不敢下手。团藏斩草除根的提议也一再被驳回......他不该等到现在的!
懊悔的恨意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隔着摇曳的烈火,阿宵敏锐的捕捉到他这丝情绪,哈哈大笑:“怎么?你怕了?”
“不——”
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阴鸷、声音嘶哑:“我是在后悔没早点杀了你。”
“那你就后悔去吧!”
阿宵猛地消失在原地,度快到在空中划出残影,声音比她本人还要晚一步到来:“带着这份悔意、下地狱吧!”
怀着对她无与伦比的憎恶和惧怕,就算在地狱里,也要牢牢记住死前的这个瞬间、这剧烈的痛苦。
「记住,是我杀死了你」
她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似乎末尾处上扬了几分弧度。无声地说着。
若是能化作厉鬼,可一定要记得来找她啊——那样她就能享受重复的快乐了。
锋利的手里剑刺进大动脉里。
挑起脖颈里的血管和骨头、软绵绵的。像是宇智波泉奈花样早餐的面条一样,然后红艳艳的o39;面汤o39;也倾泻着喷涌流出,带着新鲜的灼热气息、甚至有些烫手了。
他死掉了。
其实没费什么功夫,顶多就是让她多o39;巩固o39;了几遍忍术而已。
也不过如此嘛——
苍老的躯体随着被捅穿的脖颈,软绵地失去了支撑力,坠倒在地上。阿宵一脚踩在他胸口,寒冷的月光泼洒在顶,给纯黑镀上一层柔白的色泽。
背着光,阿宵低头俯视这具尸体。
宇智波富岳指认是他拿走了止水的眼睛……会是这样吗?
就这样一个讨厌又可恨的家伙?没有特殊的血继限界、更没有写轮眼。多么无趣啊,她甚至总记不住他的名字……唉,她叹了口气。
其实、根本就是富岳给他儿子开脱找的说辞吧!
一定是在糊弄她!可恶的宇智波富岳,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放下对鼬的仇恨吗,不可能的…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么想着,她的思绪也飘荡起来,想着这具尸体该怎么处理呢?猿飞日斩那边该怎么交代?她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关鼬的消息、到时候又该怎么杀掉他?用哪一把刀、什么手法、从哪里下手……他躲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还不来找她?是不是现在就在这里?是不是一直在监视着她?是不是在想着该怎么更快更利落地杀死她……到底在哪里!快点来找她呀!
心脏剧烈地砰砰跳动起来、震天动地的响声,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躁动起来,她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就是这个瞬间——
变故突生!
x
志村团藏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她。
他的手段当然远不止此。
死.......怎么会呢?
他怎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集齐了珍贵木遁细胞和写轮眼。他的身体、早就被改造成天然的培养皿,盛放着木叶最初缔造的两个强力物证——所以、他代表着木叶的意志!
不止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早年间,他还得到了宇智波镜的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不久前,其中一只已经被他用于夺走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他还剩下一只。
他要再一次用出那个禁术!
伊邪那岐——这才是代表着宇智波幻术的最高造诣,能够扭转现实、让人重新来过的强大忍术。
左右不是他自己的眼睛,用起来也不会有心疼的感觉。但他还是只动用了仅剩的那只三勾玉。
「别天神」......太珍贵了,不该如此o39;浪费o39;地被当成一次性用品。
没关系,等杀了宇智波宵,他就会有很多很多的三勾玉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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