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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补了我们平时最常用的桅杆、甲板,还有路飞你的特等席。
修船的人,会知道原来梅丽号的样子吗?”
“不是飞行模式了?”
路飞第一个喊出来,指着船两旁原本该有翅膀的位置,摸了摸脑袋:“为啥不一起修好啊?”
“这么说的话,修船的人肯定认识我们吧?”
乌索普捏着下巴猜测:“会不会是之前遇到的哪个岛民?可我们没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啊……”
“连船舷这个小窗口都记得补。”
山治顺着窗口往外看,还是没往梅丽身上想,只觉得奇怪:“总不能是……”
“这么了解我们的船,到底会是谁呢?”娜美皱着眉,把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还是没头绪,
“墨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别猜了。”
墨星走到羊头船像前,白皙的手掌轻轻抚过那永远微笑的羊头,
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它:“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伙伴吗?
它从来没丢下过我们,哪怕我们把它折腾得破破烂烂。”
“难道是墨陨?可他一直在你身上啊?”乔巴歪着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
墨星摇头,目光落在路飞身上,声音放得很轻:
“还记得刚得到梅丽号时,你说过什么吗?”
路飞愣了愣,抬手压了压草帽,拳头攥紧伸到头顶,声音没半点含糊——
还是当时那副认真到执拗的样子:“从今天起,梅丽号就是我们的伙伴。以后不管去哪,我们都带着它。”
话音刚落,墨星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水面的石子,砸进所有人心里:
“是梅丽。是它自己,忍着疼把自己修好的。
它有了船灵,它舍不得我们,还想接着载我们走。”
“梅丽号自己修的?怎么可能!”娜美猛地后退两步,瞳孔骤缩——
这话像道闪电,瞬间劈亮了所有被忽略的细节。
她突然想起,每次在船舵前喊“前面有暗礁”,
梅丽总能比她预判的更快,轻轻转个弯避开;
想起每次说“要去下一个岛”,船帆总会“哗啦”展开,像在点头。
她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滴落在甲板上,声音哑:
“梅丽它……原来一直在陪着我们……看着我们折腾它,却从来没怪过我们……”
“?船灵?梅丽自己修的?”路飞看着娜美哭了,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他蹲下来,手掌紧紧贴在船板上——就像每次靠岸时,他总爱拍着梅丽喊“辛苦啦”那样。
他红了眼,却梗着脖子不让眼泪掉:“梅丽……你是不是很疼啊?……”
“船灵是船员和船的羁绊养出来的。”
罗宾的眼眶也红了,她轻声解释:
“它看着我们从东海出,看着我们吵吵闹闹,
看着我们把它弄出无数伤口,却还是一次又一次把我们从危险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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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木头,它真的把我们当伙伴,记着我们每一个习惯。”
“梅丽!”
乔巴突然扑到羊头船像上,小爪子抱着木头,眼泪汹涌而出——
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对不起……上次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上次在船板上涂鸦,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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