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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第1页）

尽管布鲁斯下达了禁令，但哥谭的夜晚从不缺少“意外”。

身为现任罗宾的达米安·韦恩，同样也是布鲁斯的唯一的亲生儿子，刺客联盟的继承人，年轻气盛且对父亲如此重视甚至忌惮于一个外来者感到不满。他认为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根本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在一个潮湿的夜晚，达米安在独自巡逻犯罪巷区域时，“偶然”发现了正从一家破旧酒吧里走出来的太宰治。

后者似乎刚用花言巧语骗到了一杯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脚步略显虚浮。

“喂！你！”达米安从滴水兽上轻盈跃下，拦在太宰治面前，绿色的眼眸在多米诺面具后锐利地打量着对方，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那个让父亲下令不许我们接近的家伙？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太宰治停下脚步，眨了眨鸢色的眼睛，似乎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少年。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哎呀呀，这不是蝙蝠侠的小跟班吗？听说有好几个呢，你是第几代？看起来……火气很大的样子呢。”

“注意你的措辞！”达米安被他的轻慢态度激怒，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你非法入侵哥谭，有什么目的？”

“入侵？”太宰治轻笑一声，摊开手，“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找了一个租金便宜的地方落脚而已。哥谭难道不欢迎新居民吗？还是说，蝙蝠侠的统治已经专制到不允许外人进入了？”

他的话语像柔软的毒针，轻易地挑动着达米安的神经。

“少废话！”达米安逼近一步，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父亲说你很危险，拥有奇怪的能力。现在就展示给我看，否则我就把你扔进gcpd的拘留所！”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丝怜悯：

“小朋友，威胁对我是没用的哦。而且，在你父亲明确禁止的情况下擅自行动……是叛逆期到了吗？真是可怜呢，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达米安的痛处。他低吼一声，几乎要拔出刀来：“你找死！”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另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落在附近的消防梯上。

是杰森·托德。

他抱着手臂，看着下面的对峙，语气带着嘲讽：“哟，这不是罗宾吗？怎么，布鲁斯的禁令还没下来两天，这么快就当耳旁风了？还是说你觉得凭你就能搞定这个连老蝙蝠都头疼的家伙？”

听到话里的内容，又想到布鲁斯警告他是的眼神，达米安动作不由地一僵。

他狠狠瞪向杰森：“陶德！这里没你的事！”

“当然有我的事。”杰森跳下来，站在两人之间，目光却落在太宰治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我看戏看了半天了。小子，你挺能说啊，几句话就把我们的小罗宾气得要拔刀了。”

太宰治打量着杰森的红头罩和一身装备，若有所思：“红头罩……听说你死过一次？拉萨路池的味道，闻起来怎么样？”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让杰森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下来。

杰森的手按上了枪套：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哦。”太宰治的笑容变得危险而迷人。

“比如，死而复生的痛苦，被抛弃的怨恨，还有……试图用暴力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徒劳感。说起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同类呢，红头罩先生。”

杰森沉默了，面具下的眼神变幻莫测。

达米安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感到自己被忽视了，更加恼怒：“陶德！你到底帮谁？”

就在这时，蝙蝠侠低沉的声音通过通讯器同时传入达米安和杰森的耳中：“罗宾，红头罩，立刻撤退。这是命令。”

蝙蝠车巨大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漆黑的庞然大物如同幽灵般滑入狭窄的巷道，车灯如同两只冰冷的眼睛，锁定了场中的三人。

太宰治看着到来的蝙蝠车，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举起手，像打招呼一样挥了挥，语气轻快：

“晚上好啊，黑漆漆的蝙蝠先生。你的孩子们很有趣，就是有点太活泼了，需要好好管教呢~”

蝙蝠侠从蝙蝠车中走出，披风在哥谭夜晚的微风中拂动，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几乎凝固。

他先是冷冷地扫了达米安和杰森一眼：“回去再说。”然后，目光沉重地落在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蝙蝠侠的声音透过变声器，更加冰冷，“哥谭不是你的游戏场。离开这里。”

太宰治迎上蝙蝠侠的目光，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离开？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啊。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蝙蝠侠先生。你难道不好奇，我这颗‘炸弹’，在哥谭这样的环境里，最终会引爆什么吗？”

他的话语在肮脏的巷道里回荡，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蝙蝠侠的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眸光晦暗不明，但紧握的双拳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迪克·格雷森这时也悄然出现在了附近的屋顶，担忧地看着下方。提姆·德雷克则在蝙蝠洞通过监控密切关注着一切。

蝙蝠家族的四个孩子，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在这一晚，都与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孤独而危险的青年，产生了第一次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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