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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齐砚淮拍了拍床边,示意温知仪坐下。
温知仪其实有些犹豫,她瞄了眼齐砚淮赤裸的上半身,内心一番挣扎,却还是缓缓坐下。
齐砚淮其实身材挺好的……腹肌胸肌人鱼线,该有的一样不少,皮肤光洁,肌理流畅,厚薄也很适中。
但是……
温知仪闭了闭眼,只要她一扭头,就会控制不住的盯着齐砚淮的上半身看。
可是这样好像不太好……
“温知仪,温知仪?想什么呢?”见温知仪走神,齐砚淮开口叫她。
“我……没想什么。”温知仪回神,飞快扭头瞥了齐砚淮一眼,又立刻把头扭回去。
她脸有点红。
齐砚淮见状,歪头去看温知仪的侧脸,问道:“你为什么不能看着我说话。”
温知仪张了张嘴,指尖下意识地去摩挲裙摆,静默了会儿,轻轻来了句:“我觉得,以我们两个目前的关系,我好像还不能看你那里。”
话音刚落,帘子外吵闹的动静忽然就停了,整个病房安安静静的,好像掉下来一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
——卧槽卧槽!不能看什么?
帘外四人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蹑手蹑脚下床,趴在帘子边缘往里看。
——哦,原来只是看上半身。
齐砚淮正要开口,忽然看见帘子后面整整齐齐“四颗人头,”于是摆摆手,让他们几个赶紧走。
切,没劲。
几人撇嘴的撇嘴,摇头的摇头,又悄悄离开了。
看着身侧低着头、一脸纠结的温知仪,齐砚淮深吸一口气,只说:“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要是想摸,也可以摸一下。”
温知仪觑了齐砚淮一眼,很果决地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温知仪小声说着,接着站起身,又接了句:“我……先出去看一下。”
谁料刚起身,手腕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攥住,接着往下滑,顺势捏住了她的手。
“不行。”
淡淡二字。
齐砚淮不让温知仪走。
“为什么不行。”
温知仪转身,看着齐砚淮,竟也没甩开他牵着她的手。
“你说呢。”
齐砚淮撩起眼皮看向温知仪,目光被浸润的有些发柔。
温知仪的气势平白就弱了几分。
少男少女间的情感就是这种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时候最让人欲罢不能,“朋友”与“男女朋友”仅有一线之隔,能做的事情却天差地别。然而就是这种差别搞得人心里乱糟糟的,既享受着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却又想要更进一步,但是这进一步的契机在哪里、转折在哪里、开端在哪里,没人知道。
感情当中尤其是爱情是要看那么一点天时地利人和的,有时候单单就差那么一点,差一点,呈现出来的意境也好、带给人的感受也好,那就截然不同。
因而,眼下的景况对于齐砚淮和温知仪来说,都不能被称作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知仪,阿姨和你哥来了。”
周旎的声音从外头钻进,温知仪接着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还有几道熟悉的脚步声。
心中警铃大作,温知仪刚想抽出自己的手,齐砚淮却轻轻一拽,手指顺势插进温知仪的指缝内,就这么十指紧扣着把温知仪拽到了身边。
“明天我要请假。”齐砚淮开口。
“来我家看我。”齐砚淮接着说。
“必须来。”
温知仪听见一个劲儿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温知仪想把手抽走,这被她妈和她哥看见不太好。
“不来怎么办。”齐砚淮控着温知仪的手,仍旧不依不饶。
“我肯定会去的!”温知仪看起来有点急,“我不去的话……不去的话我就吃一个月的减脂餐。”
齐砚淮笑笑,松开了温知仪的手。
赶在林霜宁和温景臣看见她和齐砚淮卿卿我我之前,温知仪从帘子后面走了出去。外头站着不少人,除去温知仪母亲和她哥之外,还有两个警察。
林霜宁和温景臣看见温知仪,连忙跑上来,转着圈地打量她,还一个劲儿地问她有没有事。
温知仪能有什么事,她可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硬要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有点担惊受怕。
几人又寒暄了会儿,警察提出要带温知仪去警局做笔录。温知仪扭头看了齐砚淮一眼——那块的帘子已经被人拉开,齐砚淮乖巧地靠在床头,小幅度地冲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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