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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旎:【好!到时候我要换上校服裙cos一把女大学生!】
温知仪从她和周旎的聊天框退出,然后看到了是魏益的消息,魏益问她中秋节后有没有时间。
温知仪给魏益发了条语音,解释了她要去校庆的事情。
这话被不远处的温景臣听见了,一边拍月饼一边问她:“什么校庆?你母校要举办校庆了?”
“对啊——”温知仪拖长尾音,“我要和周旎一起去。”
温景臣沉默片刻,觑温知仪一眼:“那你会不会遇见你前男友。”
温知仪刷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温景臣——”复又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林霜宁,“妈,你看他你管管他你管管他!他一天天就知道挖苦我。”
温知仪指着温景臣向林霜宁告状,林霜宁瞪了温景臣一眼,哀怨道:“你一天天年纪越大嘴越碎,跟你爸一个样。”
温景臣听见,不置可否地耸肩。
等到温知仪再把注意力投到手机上时,魏益是这样回她的:【那就等你参加完校庆我们再一起出去,我的时间很灵活,你挑你有空的时间就好。】
温知仪给魏益发了个萌萌的表情包,然后说“好。”-
“一对八。”
“一对十。”
“一对二,报单。”
“我靠!齐砚淮!你今天开挂了,怎么能把把赢,你出老千了吧!”
牌桌上,在齐砚淮连赢第六局之后,司巡忍不住抱怨。
“技不如人就认,输不起就别玩,怎么还诬陷人呢。”齐砚淮淡道,“还玩不玩了。”
“再开一把!我就不信了!”司巡开始上手洗牌。
“过几天江大要办校庆,你们几个知道吧。”周郁青突然把话题引到“校庆”上面。
“知道啊。”齐砚淮应得轻描淡写。
“何止知道,我还知道某人要捐款呢。”贺绍钦靠在单人沙发上,指尖轻点扶手,扬眉着看牌桌上的几人。
“谁捐款。”司巡开始发牌。
“喏,你对面那个。”贺绍钦抬下巴指了指齐砚淮。
“我操!”司巡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齐砚淮你要名垂青史?还捐款捐了多少?”
贺绍钦和齐砚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贺绍钦对着司巡比了个“二。”
“两千万?”司巡试探性地问道。
贺绍钦摇头,补充道:“加个零。”
“操!”司巡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两个亿?裕丰这几年的经济效益,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
“你没看各家公司的年报吗?”周郁青淡然接话,“现在国内能排上号的资本公司,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凭裕丰的盈利能力,放出去都够跟美国那些老牌财团掰掰手腕了不要,你们出。”
“那你就光把钱打过去?也没给你安排点什么授奖仪式?”司巡又问。
“倒也有,流程我大致扫了几眼,还挺繁琐。”
司巡“啧啧”几声,怪腔怪调地开口:“小淮真是出息了,我这个当爹的甚感欣慰。”
“你滚。”
谈笑间,齐砚淮手里就只剩下三张牌。
司巡哼笑,“这么大张旗鼓,动辄几个亿的。要说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还真不信。”
“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花钱,怎么花都是花,多少的问题”齐砚淮甩出最后两张牌,“我出完了,你们几个又输了。”
“不玩了不玩了!没劲!”司巡把牌一扔,站起身来,“走走走,喝酒去,上次存的那瓶还没喝完呢。”
“说打牌的是你,说不玩的还是你,人菜瘾大啊小巡。”齐砚淮的声音自司巡背后悠悠传来。
“今天是手气问题!你得意什么!”司巡不服气。
贺绍钦上前轻拍司巡的肩,附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他情场都那么失意了,你就让他赌场得意一下吧。”
司巡听完嘿嘿一笑,冲着齐砚淮眨眨眼,揽着贺绍钦走了。
“”
–
时间很快来到校庆日当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荫路上,不少学生骑着单车匆匆溜过,鸟鸣声渐渐,被风越刮越远,也有三两成群的行人,一边走一边说笑。
“诶诶诶!我这样拍好看吗……这样这样!”
湖边,周旎坐在长椅上,不停变换着pose,让燕清凝给她拍照。
“肯定出片,你就放心吧!我今天可是带了专业设备过来的!”燕清凝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单反相机。
而温知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反光板,不断变换着角度帮周旎补光。
几人准备的充分,可四周拍照的人也很多,并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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