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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家对面是开封府（第2页）

“哦？”包大人那双眼睛，真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尚可？本府怎听说，饮此酒可见亡故亲人？”

来了来了，兴师问罪来了！打击封建迷信，从包青天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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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皮麻，赶紧小声辩解：“大人明鉴，那就是……就是客户的一点情绪需求，喝个念想，图个心理安慰……民间说法，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您、您不懂……”

越说声越小，因为包大人的脸色更黑了。旁边的公孙策合上扇子，似笑非笑。展昭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在我琢磨着是现在跪下来认错罚款比较快，还是咬死这是市场营销策略能死得好看点时——

“锵——”

一声金属清鸣，寒光刺眼！

展昭毫无征兆地突然拔剑出鞘，剑尖并非指向我，而是直直指向我身后的柜台方向！他面色凝重，声音骤冷：“那请问掌柜，此乃何物？为何你柜台上，竟摆着阴司生死簿？！”

我：“……啊？！”

啥玩意儿？生死簿？！展护卫您这眼神是从小练射箭练出来的吗？那不就是我记账的本子……

我懵逼地顺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尖扭头看去。

我那擦得光溜溜的榆木柜台上，除了账本、算盘、一碟没吃完的花生米，确实多了一样东西——一本看起来古旧不堪、纸页泛黄、边缘还卷着毛边儿的线装册子，封皮上写着三个我完全不认识但一看就鬼气森森的大字。册子旁边，还搁着一支毛笔，笔杆乌黑，笔尖却隐隐泛着暗红，像是蘸的不是墨，而是……

没等我脑子处理完这纲信息，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皮毛油光水滑、黄澄澄的黄鼠狼，也就一尺来长，正用两只后爪人立着，小碎步地从柜台后的阴影里溜达出来。它嘴里，正叼着那支诡异的毛笔，一双黑豆小眼儿滴溜溜地转，对上我的视线，甚至还嘚瑟地摇了摇尾巴尖儿。

而那本疑似“生死簿”的册子，被它一只前爪费力地拖动着，在光滑的柜台面上刺啦啦地滑行。

黄·大·仙！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个二次猝死。

祖宗！您是我亲祖宗！您从哪儿刨出来的这玩意儿？！还嫌我这“虚假宣传”的罪名不够瓷实，非要给我坐实个“盗窃阴间重要文件”的罪名吗？！对面就是开封府！包青天！他头上那月牙是能打电话直通阎罗殿的您知不知道！

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包拯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我背上。

展昭的剑尖稳如磐石，剑气激得那黄鼠狼颈后的毛都微微炸开。

那黄大仙似乎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停下了脚步，看看我，又看看那明晃晃的剑尖，以及满屋子神色严峻的人类。它黑豆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糟了闯祸了”的心虚，然后——

“吱哟！”

它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叫声，猛地扔下嘴里的判官笔和爪下的生死簿，化作一道黄色的闪电，“嗖”地一下就窜回了后院，留下我独自面对这大型、玄幻、且即将演变成刑事案件的社死现场。

我僵硬地、一寸寸地转回头，对上包大人深不见底的目光，以及展昭并未收回的巨阙剑。

脑子里只剩下加粗飘红的三个大字：

完。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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