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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心中刚刚闪过一丝不太好的念头,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实施这个小小的坏想法,突然之间,一阵剧痛袭来,她竟然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腮帮子!
这一咬可不得了,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温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是都说馋咬舌头,瘦咬腮吗?
她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瘦了啊?怎么会咬到腮帮子呢?
温雅连忙喝了几口水,想要把那股血腥味给冲掉。
尽管水已经在口腔里漱了好几遍,那股血腥味却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
更糟糕的是,当她用舌头轻轻触碰被咬的地方时,现那里不仅凹凸不平,而且还在持续渗出血来。
温雅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伤口看起来好像还挺严重的呢。
她不禁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试图感受一下伤口的大小和深度。
温雅去洗手池那里吐了好几口,全是血。
谢凌过来问:“你怎么了?”
“我咬到腮了。”
谢凌摁开手机手电筒:“这么多血?我看看,你咬哪里了?”
温雅又吐了一口,用水漱口。
仰起头:“在右腮。”
她张大口,嘴里都是血色,根本看不清。
谢凌弯腰仔细看,皱眉说:“还在出血,好大的伤口,要不去医院吧!”
温雅捂住腮摇头:“咬到腮去什么医院?一会就好了。”
谢凌提醒她:“你手上有油。”
温雅拿胳膊擦擦脸颊,然后放下手,打了泡沫洗手,没忍住血腥味,又吐了一口血。
谢凌皱眉看着洗手盘里的红色,摁灭手机:“伤口真的很大,你跟我去医院。”
温雅手上还没冲掉泡沫,往后退:“不去。”
一说话,满口的血腥味,不适的皱皱眉。
“还在流血吧?跟我去医院。”
“不要。”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的时候,京飞在旁边突然出声。
“你们干什么呢?”
京飞去屋里和国外的朋友打电话,一出来就看到谢凌弯腰贴近温雅,还拉着她要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刘泳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影响,京飞看着两人这么亲密,莫名有些不舒服。
谢凌放开手:“飞哥,我带温雅去医院。”
温雅一听就往后退,唔哝着说:“不去。”
谢凌上前抓她:“不去不行。”
温雅躲开:“不要。”
“呕……”
结果一开口,就被口里的血腥味弄得干呕。
谢凌拍拍她的后背。
刘泳正好跑过来,见状:“我艹,进展这么快,这是怀……哎哟,飞哥,你干什么打我?”
京飞翘起好的那条腿:“刘泳,给我把鞋拿过来。”
刘泳捂着脑袋,一脸幽怨:“好好的,干嘛拿鞋扔我?”
京飞额头青筋鼓鼓,声音倒是沉而缓:“你刚才想说什么?”
温雅几人都看向京飞。
他背对后面的路灯,灯光昏暗,令人看不清京飞的表情。
只在明暗交替的灯光里,依稀分辨出一副过分冷硬的线条。
他岿然不动,即使坐在轮椅上,那散的气势也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刘泳头顶。
刘泳讪笑:“飞哥,我开玩笑瞎说的。”
“那什么,温雅,你怎么了?”
温雅刚想趁机溜来着,含糊着说:“没事,就咬到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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