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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却突然放下手里的青菜,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那房子邪性得很,前几年还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去找过,也是问东问西的,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
有人说她进了阁楼就没出来,也有人说她半夜被车接走了。”
“穿蓝布衫的女人?”
苏砚心里猛地一紧,赶紧追问,“阿婆,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大概什么时候去的?”
老奶奶皱着眉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菜篮边缘:
“长得挺清秀的,梳着齐肩,眼睛很大,说话轻声细语的,大概是三年前的春天吧,那时候爬山虎刚芽。
她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林生’的男人,我说西巷里没这号人,她就皱着眉往阁楼那边走了。”
林生!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陈瑶太奶奶的丈夫,就是笔记里提到的“搞实验的男人”。
母亲当年找林生?难道母亲的失踪和林生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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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再问,老奶奶却突然往巷口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头继续择菜,嘴里念叨着:
“不说了不说了,大清早的提这些不吉利,你赶紧走吧,别往阁楼跟前凑。”
苏砚看着老奶奶紧绷的侧脸,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道谢,顺着她指的方向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越靠近尽头,霉味越重,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爬山虎的叶子“哗啦”作响,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走路。她加快脚步,终于在西巷的最尽头,看到了那座阁楼。
那是一座典型的民国砖木阁楼,两层高,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黑漆漆的椽子,有的椽子已经断裂,垂下来晃悠悠的,像干枯的树枝。
正面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锈得变了形的铁锁,锁链上缠着厚厚的蛛网,锁芯里塞满了灰尘和落叶,看样子至少有十几年没被打开过。
墙面被爬山虎完全覆盖,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还露着半截腐朽的木框,玻璃早就没了,风从窗口灌进去,出“呜呜”的低响,像女人压抑的哭声。
苏砚慢慢走近,指尖轻轻碰了碰墙面的爬山虎,叶子上的露水沾在指腹,凉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绕着阁楼走了一圈,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寸墙面和地面——
在阁楼西侧,她现了一个半人高的破洞,洞口的砖块参差不齐,边缘还挂着几根断裂的藤蔓,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出来的,洞内侧的砖面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划痕,不像是自然损坏的。
她踮起脚尖,往破洞里望去,阁楼里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堆在地上的杂物:
一张朽坏的木桌、几把散架的椅子、还有一个倒扣的木箱,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灰尘在从洞口漏进去的晨光里浮动,像一群不安的小飞虫。
就在她准备缩回手时,目光突然被破洞内侧的一根木梁吸引了——
那是二楼延伸下来的承重梁,木梁表面黑,却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弧形印痕,印痕边缘光滑,明显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长期勒过留下的痕迹。
是绳痕!苏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异闻录》里写着红衣女“缢于阁楼”,陈瑶也说太奶奶的饰是从阁楼木梁上拆下来的,这道绳痕,一定就是当年红衣女缢亡时留下的!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穿过破洞,轻轻碰了碰那道绳痕,木梁的触感冰凉坚硬,指尖刚碰到印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
一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木梁下,手里攥着一根白绳,抬头望着木梁,眼里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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