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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执念的本质是爱,不是痛苦!
林薇对爸爸的爱,陈明对爸爸的原谅,这些都是执念,为什么要忘记?”
她的声音带着稚气,却字字铿锵,“忘记了执念,就等于忘记了那些重要的人!”
顾言之的眼神暗了暗,镜片反射着地下室的冷光:
“小姑娘,你不懂。执念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女儿当年就是因为放不下对我的怨恨,抑郁而终。
如果她能忘记那些执念,或许就能好好活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研究遗忘剂,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摆脱这种痛苦——
没有执念,就没有伤害。”
苏砚心头一震,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
“遗忘派的领,当年因为女儿的去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才会走上‘遗忘执念’的极端。”
她看着顾言之,轻声说:“你女儿的执念不是怨恨,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忘记就能解脱,可真正的解脱,是正视那些执念,而不是逃避。”
“闭嘴!”
顾言之突然激动起来,举起手里的遗忘剂,“你们根本不知道执念有多可怕!我亲眼看着女儿一天天消沉,看着她用刀片划自己的手腕,那些伤口,和林薇手腕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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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玻璃舱里的粉色液体开始剧烈翻滚,“我试过无数种方法,只有遗忘,才能让她‘解脱’——也能让所有人解脱!”
阿夏突然举起脖子上挂着的起源铜扣,铜扣瞬间泛出强烈的银光,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我能感受到你女儿的执念!她在说‘爸爸,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银光顺着阿夏的指尖流淌而出,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带,缓缓涌向顾言之。
顾言之浑身一震,手里的玻璃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遗忘剂洒了一地,却没有扩散,反而被银光包裹着,慢慢蒸。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片段: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坐在画室里,拿着画笔对他笑;小女孩生病躺在床上,拉着他的手说“爸爸,你别再忙工作了”;
小女孩最后一次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却没有一丝怨恨。
“念念……”
顾言之喃喃自语,眼眶慢慢红了,“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该一直忙着研究,忽略了你。”
他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以为忘记就能不痛苦,可我从来没忘记过你……每天晚上,我都能梦到你坐在画室里等我回家。”
阿夏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的女儿一直都在,她的执念是爱,不是怨恨。
她不想看到你这样,她想让你带着对她的思念,好好活下去。”
起源铜扣的银光越柔和,包裹着顾言之的身体,他身上扭曲的执念能量开始慢慢消退,变得平静而温暖。
地下室里的其他白大褂们,在银光的照耀下,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纷纷放下手里的仪器,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是来医院看病的,怎么穿上了白大褂?”
顾言之慢慢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苏砚和阿夏,眼神里满是愧疚:
“谢谢你们,让我想起了念念的真正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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