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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血雨归途（第1页）

“远航号”货轮在灰蒙蒙的北冰洋上疯狂转向。全船回荡着尖锐的警报，所有通往甲板的舱门都已落锁。通风管道里传来毒气灌注的嘶嘶声——汉斯启动了“清扫协议”。

凌霜华在迷宫般的底层舱室夺路狂奔。怀中抱着昏迷的“号”，手中紧握染血的冷冻管。卡尔尸体的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而汉斯通过广播系统出的追捕指令如同死神的脚步：

“目标携带高危污染物，所有区域执行灭菌程序。”

她在拐角猝不及防撞见一个正在封闭阀门的船员。对方看到她满身血污的模样惊恐后退，凌霜华已如雌豹般扑上，冷冻管精准刺入对方颈侧——却在触及皮肤时猛地收力，改用掌缘重击其颈动脉。

内心独白（凌霜华）：“不能再杀了这些都是被蒙蔽的人类。”

就在毒气即将淹没底层时，一扇隐蔽的检修门突然滑开。守门老头站在门后阴影里，烟斗的红光忽明忽暗：

“这边走，‘雪鸮’。你比预计的还能惹麻烦。”

凌霜华毫不犹豫钻进门内，老头迅封闭通道。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应急灯闪烁，将老人脸上的皱纹照得如同刀刻。

凌霜华（剧烈喘息）：“为什么帮我？”

老头（吐着烟圈）：“我帮的不是你，是‘烛火’三十年前的人情。记住，北极的‘巢穴’不是基地，是孵化场。他们在把人类改造成”

话音未落，整个船体遭遇重击般剧烈倾斜！金属扭曲的巨响从船底传来，灯光瞬间熄灭。

在彻底黑暗降临前，凌霜华看见老头取出个金属装置按下。幽蓝光芒闪过，他低语：“定位信标已激活。接下来，看你自己的造化。”

货轮正在快下沉。破冰船头被某种巨型力量撕开，冰冷的海水咆哮着涌入。在完全沉没前的最后微光中，凌霜华透过舷窗看见——漆黑的海面下浮现出绵延数公里的光脉络，如同沉睡的神经网络正在苏醒。

她怀中的“号”突然睁眼，瞳孔里流转着数据洪流的光瀑。女孩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海底，出非人的合成音：

“母亲已注视”

内心独白（凌霜华）：“它们一直都在就在船下面！”

海水已淹到腰际。凌霜华挣扎着找到最后一个救生筏，却现仅能承载一人。汉斯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手中的生物武器泛着冷光。

汉斯（举枪瞄准）：“把样本给我，你可以死得痛快些。”

凌霜华（突然将“号”推向救生筏）：“告诉她，我会找到真正的女儿！”

在汉斯扣动扳机的瞬间，她猛地蹬离船体，抱着对手撞破舷窗坠入冰海。咸涩的海水裹挟着血腥味涌入口鼻，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救生筏的指示灯消失在远方

两周后，挪威海岸线。

破晓的晨光洒在布满冰雪的礁石滩上。

凌霜华从海浪中爬上岸，破碎的羽绒服结满冰碴。她颤抖着摊开掌心，那片虹彩鳞片在朝阳下泛起妖异的光芒。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指尖正在浮现出相同的鳞状纹理。

内心独白（凌霜华）：“原来这才是‘适配’的真相”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望向北方海平线。初升的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冰原上仿佛展开的黑色羽翼。

沾血的鳞片被她紧紧攥在掌心，如同握住刺入黑暗世界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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