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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兰草幽幽的香气,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嗡嗡议论声。
沈清辞擦干净手,走到书案边。
她铺开一张新的宣纸,研墨。
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画着圈,墨汁渐浓。
她的动作平稳,呼吸均匀,只是那研墨的度,比平日慢了些许。
终于她提起笔,蘸饱墨汁,悬腕,落笔。
雪白的宣纸上,墨迹淋漓,铁画银钩,写的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修辞立其诚。”
一行行,一句句,皆是圣贤教诲,字字端正,力透纸背。
仿佛要将某些过于“喧闹”的东西,用这最端正的规矩,牢牢钉死在纸上。
写罢,她搁下笔,静静看着那满纸的墨迹。
窗外,楚昭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有些急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沈姑娘,你听到了吗?要不,要不我进去找你,咱们当面探讨一下诗文?”
沈清辞眼睫微垂,将那幅写满规矩的宣纸移到一旁晾着,重新铺开一张素笺,拿起常用的那支小楷笔。
笔尖润墨,落下时,已恢复了往日的平稳:
“腊月十二,晨,雾。
楚氏女昭,于正门街巷,诵其新作‘诗’。
内容不忍复述。
引《诗经》为据,实乃亵渎。
其声穿云裂石,左邻右舍皆惊。
兄长愤懑,父亲似觉有趣。
注:昨夜确未安眠。非因思人,乃兰草生虫,处理至夜半。
补记:需重读《论语》,静心。”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
笔尖悬在“静心”二字上方,迟迟未落。
窗外的喧嚣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
有更多早起的镇民被吸引过来,议论声、低笑声隐约可闻,中间夹杂着楚昭毫不降低音量的辩解与追问。
沈清辞沉默地听着。
她垂下手臂,笔尖轻轻点下,在“静心”后面,添了三个小字,墨色很淡:
“恐难静。”
搁笔,合笺,放入木匣,落锁。
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只静静站着,目光落在窗棂上精细的雕花。
外面的声音隔着窗纸,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楚昭那把清亮执着的嗓子,依旧顽固地穿透一切阻碍。
许久,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消散在满是书卷与兰草清香的空气里,了无痕迹。
她终于伸手,推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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