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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
她的双腿,本能地剧烈地想要夹紧,却被我跪在她腿间的膝盖死死地挡住。
那片试图将异物挤出的滚烫的肉腔,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将我的龟头死死地锁住绞紧。
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片殷红的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我僵住了。
我也被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灼热的内壁,疯狂地包裹着碾磨着。
那是一种……夹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近乎矛盾的奇妙触感。
但我更清楚地知道
我弄疼她了。
“小欣……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没关系”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程光……进来”
“求你……进来”
她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祈求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我不再克制,不再犹豫。
我抓紧她那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腰肢,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王欣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哭喊。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我感觉到
我感觉到自己,猛地,突破了一层坚韧的却又无比脆弱的薄膜。
那层阻碍,消失了。
我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完整整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暖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最深处。
我的分身一插到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粘稠的琥珀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错乱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渐渐弥漫开来的、带着铁锈味与甜腻麝香的特殊气息。
我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甚至不敢有哪怕一毫米的挪动。
身下那个被我彻底贯穿的女孩,我曾经的好兄弟,此刻正是我全世界最珍视的宝物——小欣。
我的阴茎完全埋没在她的体内,被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触感——她的内壁因为初次破瓜的剧痛而疯狂痉挛,那些滚烫、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又惊恐的小嘴,正从四面八方对我进行着无意识的、致命的绞紧与吸吮。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挤压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要害紧密贴合的缝隙缓缓渗出,滑过我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与灼热。
我知道,那是她的血,混合着先前那泛滥的爱液。
这股混杂着少女独有幽香与鲜血腥气的味道,像是一种古老而神圣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大脑皮层最深处的暴虐因子。
“呜……”
身下的少女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走廊缝隙的光尘,我低头凝视着她。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爽朗笑容、带着几分少年英气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令人心碎。
刚才高潮留下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如同一抹残阳晕染在雪地上,透着一种病态而凄艳的美。
几缕被冷汗浸透的茶色短凌乱地黏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勾勒出一种让我胸口紧的、想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的怜惜。
最让我心颤的,是她那紧闭的眼角。
一颗晶莹剔透、饱含着体温的泪珠,正颤巍巍地聚拢,然后缓缓滑落,顺着她那秀挺的鼻梁,划过苍白的脸颊,最终无声地滴落在深色的枕头上,晕开一小朵深色的湿痕。
心脏猛地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混杂着占有的狂喜、施虐的背德感,以及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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