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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终于安心地闭眼。
视觉归于黑暗,五感集中于触觉,所有的一切更为灵敏。
“呜……”怀里的幼版金溪埋入他的怀里,如幼崽寻父,嗷嗷待哺,折腾得他的衣襟早已散乱,又痒又疼。
黑暗中,感知到腰间的衣结被解开,身子感觉丝丝凉意,只剩下金溪前后给他的温暖。
他虚弱软绵的身子靠在金溪的怀里,倒是尾巴暴露他的情绪,在一旁一晃一晃的,一时又环到幼崽版金溪身上。
他忽然好奇道:“她是什么东西?”
“我的金丹灵力溢出,便会化灵,消耗掉灵力便会回来我的金丹里。”
忽然一截温暖的东西缠绕上他的足踝,沿着小腿爬上去。
大猫猫睁开眼睛看去,巨大的金蛇的眼睛泛起金色,恍惚中感觉它的眸中情绪和金溪的一样:“和这条大蛇一样吗?”
“算是吧,都是我的灵力支撑行动,都可以作为媒介。”金溪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托在他的膝弯处托起,方便金蛇寻找传输灵力的地方。
金蛇吐着蛇信子爬行寻找,寻至尾巴根处时,他的身子猛地一抖,大尾巴绕过来缠住它。
金溪笑着拆开他的尾巴:“怎的又龙虎斗了,你这叛逆的尾巴别作乱。”
于是,毛绒尾巴改成缠绕她的手臂,还是改不了要勾引人,与本体的单纯没一点相似。
金蛇滑过他的细腰直上胸膛,巨大的蛇身缠在他的腰间,一截蛇尾沿着他的毛茸茸尾巴绕到尾巴根挠他。
“呜……”还未被痒意惹出颤意便是猛地一抖,身子僵住,在她手里的腿绷紧肌肉,足趾紧勾。
“啊!”
“疼,好疼啊。”
可是还未来得及惊惧害怕,便是陌生的奇异感觉,渐渐压过疼痛,然后就是熟悉的灵力进入他的身体。
果然,比起摸,这种进阶的法子更奇妙得多,他一下子软倒身子。
金溪提醒他:“别抵抗,放空你的意志,不然我的灵力会让你疼。”
大猫猫想起初见,被她探查体内的灵丹与妖丹,疼得他感觉自己的脉络会被撑裂开。
事实上,他此时体内的灵力几近枯竭,意识已经恍惚得如梦中,只剩下潜意识里接受她的灵力,根本不会抵抗。
“呜……”
但她的灵力还是太强了,以金蛇为媒介,迅速涌入他的脉络,简直像是攻击他,却没有疼得难受。
习惯了后还感觉到它的温暖,与她的怀抱一样,与点触在身上的指尖一样,一点一点地驱散因流失生机生出的寒意。
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从尾椎处沿着脊椎蔓延,瞬间就遍布他的全身。
金铃上刚触动的法咒又暗下去,他正在接受来自她本体的灵力,汹涌彭拜,势不可挡,初为缓慢试探,逐渐试探他的承受力。
此时就像是双向互相喂食,背后的大金溪给他生机,前面的幼崽金溪则贪婪地索取他的‘爱’,他不明白如此强大的人会缺什么爱,隐约觉得像雏鸟幼兽对哺育者的依赖。
大猫猫迷迷糊糊地想,或许她的幼年期里缺了这个,成了执念吧?
仿佛印证他的怀疑一般,她与金蛇一起以行动告诉他答案。
“嗷!呜呜呜,又咬我,我不好吃!”说是这样说,但这家伙下意思仰起胸膛,反而把自己送出去了。
金蛇与幼版金溪在伏在他的胸膛上,活像两只饿极了的幼崽,终于寻到养育它们的‘养父’,把他白皙的皮肤啃得乱七八糟,昏暗的月光下都清晰可见痕迹。
金溪手里摸着他的皮肤温度没再继续凉,在背后抱住,看得好笑:“我倒是好奇,你这空洞的躯壳能接受我多少灵力呢?”
“呜……我也,我也不知道啊。”大猫猫抬手抹掉滑落的眼泪,听着自己蕴含奇怪情绪的哭腔,终于明白他们的哭声为何不一样。
金溪笑吟吟地逗他:“哎呀,哭了呀?疼?”
大猫猫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奇怪,疼也有,别的也有。”
“所以,是喜欢,还是排斥?”金溪见他头顶的毛茸茸耳朵抖动不止,一时又塌平,一时又竖起,可爱极了,于是仰头一口叼住耳朵尖。
他虽在哭,还是很诚实地回答:“喜……喜欢的,能不能多一点呀?”
金溪笑道:“好贪心的猫猫,一点都不带收敛的,幸好我的金丹大,灵力多。”
于是,为媒介的蛇尾不带收敛的,就像继承了她的力气戳猫猫,要不是被金溪抱住,他怕是被晃得摔到地上去。
“啊!呜……你摸摸我,就像在那个噩梦里一样救我。”
其实金溪的五感也很忙,忙着到处吃猫猫。
但她是吸猫狂徒,也是宠猫狂徒,于是对着他柔软不甚温暖的身体到处轻抚揉按。
直到……他的体温因为吸取生机而恢复过来。
他忽然睁开泪汪汪的眸子,不似方才的虚弱涣散,但换了另一种迷离,蕴含贪恋,他如呓语一般哭着唤她:“主人……”
“唔?”金溪低头在他的脖颈处吸猫猫。
“我是你的了……”他满是泪水的脸忽然眉目弯弯,高兴极了,“我无论在哪里,你都会救我的对不对?”
金溪笑话他:“心机猫猫。”不过,她也是挺开心的,她并不知道猫猫原来一直有担忧,这下应该是安全感足了。
她笑眯眯地逗他:“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哦。”
“我……我才不逃,我只害怕那些坏东西把我捉走了。”他乱七八糟的哭腔居然还能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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