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倪歌眨眨眼,垂下眼睫。
许久。
“你也觉得我不当初该出头,不该变成吕芸的靶子吗?”倪歌缩在被子里,卷成小小一团,静静地望着他,“你也觉得,如果我低调一点认输认错,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吗?”
“你这种理解能力,语文怎么考的年级第一?”
容屿恨铁不成钢,伸出手,在她脑门上“啪”地弹一下。
“嗷……”小蠢羊短促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额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倪歌。”容屿叹息,“我的意思是,帮不了的忙就不要帮,做不了的事就不要做,猎人的抢不仅能射杀鹦鹉,也能射杀狮子。”
倪歌眼睛一眨不眨,亮晶晶的,像落着小星星。
“倪歌。”他说,“你不要怕。”
我可以做你的猎人。
也可以成为你的猎枪。
——
倪歌这一觉睡得很死。
她有一段时间没失眠了,最近睡眠质量好像都还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情太多。
也可能是前一哭累了。
嗡——嗡——
嗡——
日上三竿,晨光穿庭入户。倪歌撩开眼皮,一只手伸出去,勉勉强强地摸到床头的手机。
拿过来摁掉绿键,眼睛又闭上了:“喂,您好?”
“倪倪!”孟媛在那头兴奋地大叫,“原本跟我一起来看koc的妹子临时来不了了,我这儿还多着一张票!你要不要一起来看!”
“koc是什么……”倪歌小声哼,“新的越野项目吗?”
“不是呀!”孟媛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嗯……”
“别睡了!来跟我一起看比赛吧!超级帅啊啊啊啊!”
“……”
倪歌慢吞吞地爬起来:“媛媛,我稍晚一些再给你回消息,可以吗?”
“好!”孟媛兴奋唧唧,“下午三点前给我回消息,都是来得及的!”
倪歌笑笑,寒暄几句挂断电话。
掀被起身,她一站起来,就看见昨晚容阿姨放在床头的衣服。大概是她年轻时穿过的,打底保暖衫,加绒的长袖荷叶边衬衫,和一条很少女的浅咖色毛呢背带裙,胸前挂着哆啦a梦一样的大口袋,腰后系着蝴蝶结。
倪歌觉得很可爱,小声嘟囔:“容阿姨是个少女。”
她将衣服拿起来,正打算换上,就发现衣服下还压着一件……
黑色衬衣?
倪歌猜这是容屿的,但她还是有些奇怪:“怎么放在床头,也不收一下……”
她拿起来,想帮他叠。
发现上面有一块难以名状的干涸印记。
倪歌:“……”
这是啥。
她正想再辨认一下。
下一秒,容屿在外面笃笃敲门:“倪歌,你醒了吗?”
他声音很低,像是担心吵醒她。
“喔……我醒了!”倪歌赶紧放下衬衣爬起来,小跑过去开门,“刚刚醒。”
她刚刚顺手拉开了窗帘,屋内一室亮堂,阳光照在女孩子身上,头发边缘的轮廓毛茸茸的。
容屿心下微动,嘴角勾起类似嘲笑的弧度:“已经中午了。”
倪歌低下头,小绵羊的羊角和耳朵又冒出来,无辜地摇啊摇。
“行了。”容屿知道她前夜睡得晚,今天也懒得怼她,“收拾好就下来吃饭吧。”
“好……”倪歌刚想答应,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哥哥。”
“嗯?”
“我刚刚看到,床头放着一件你的黑衬衣。”倪歌想了一下,“好像就是我穿过的那件。”
“……”容屿眼皮猛跳。
“我刚刚想帮你叠起来,发现上面有一片奇怪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