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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巧言善辩之能,阙子真只怕难及一二。
元栖尘暗暗可惜。
这张嘴怎么没长在阙子真身上。
“你恨余家。”
元栖尘眼中不善言辞之人出乎意料地开了口。
此事显而易见。
余辛泽也不否认。
阙子真又看了看手中熟睡的余辛澜:“却不愿伤他。”
“哈哈哈……”
元栖尘仰头放肆大笑。
谁说阙子真不会说话。
分明句句直指要害。
“本座也发现一件趣事,说来与诸位听一听。”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哦对了,在此之前,先将此物物归原主。”
元栖尘显然不是什么拾金不昧的大好人,充其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顺手添上一把柴。
他扬手取出一条青色帕子,上头用极为精细的针脚绣着一朵兰花。
而夏夫人的闺名中,正好有一个兰字。
帕子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余家不少人都见她用过,一时竟也抵赖不得。
那帕子被元栖尘催动,缓缓飘向余辛泽,最后落在他钳制着夏夫人脖子的那只手臂上。
元栖尘暧昧一笑:“这帕子上沾染了不少的魔气,说来也巧,同余二少爷身上的魔气如出一辙。能在女子贴身之物上留下如此浓厚的气息,非交颈而卧不可行。”
话至此处,万籁俱寂。
余辛泽和夏夫人同时变了脸色。
其余人也是神色各异,大跌眼镜。
联想到阙子真言他不愿伤害余辛澜的话,一个荒诞的答案呼之欲出——
这孩子是余辛泽同继母坏了伦理纲常所生。
余老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人群中相继传出窃窃私语。
“这……真的假的?”
“细细看来,这孩子同余二少爷确实相像。”
“兄弟俩长得像不足为奇吧?”
“据说这位夏夫人进门不过半年,余老家主便意外死了,随后很快诊出喜脉。倘若是……似乎也不无可能。”
……
余辛泽穷途末路,自是无心理会,夏夫人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大好前途被毁。
“魔尊隐瞒身份,藏匿余家,如今又毁我清誉,意欲何为?”
夏夫人……不,是夏兰嫣,她的目光里已瞧不出彼时的慌乱与害怕,三言两语将矛盾转移到元栖尘身上。
从魔尊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真?
他又是否别有目的?
引导仙门百家怀疑元栖尘实在太过简单了。
元栖尘竖起魔瞳,轻蔑道:“本座行事,何须同旁人交代?你们不过是引蛇出洞的饵料,没那么重要。”
裴天和第一个反应过来:“是方才突然现身又突然逃跑的魔族。”
“归墟境奈川有异,亡者魂魄多次显露残破之相,余老家主之死、十四年前唐家一案,恐都与此人有关。”阙子真有心替元栖尘解释,却又一次收获了师尊恨铁不成钢的幽幽目光。
唐霖再也按捺不住,从裴天和手底下跳出来:“一个魔族,一个魔尊,都是一丘之貉,有何区别!”
“唐霖!”元霄喝住他,心里有些生气。
他怎么能将他爹同那种藏头露尾的鼠辈相提并论!
等等!他爹呢?——
作者有话说:看置顶公告[可怜]
第44章“阙子真……你混蛋!”……
没意思。
从阙子真再度提起十四年前的旧事开始,元栖尘便预想到了会发生什么。
元栖尘仍记得自己最初的目的,是要找到当年做局坑害他的人做个了断,至于澄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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