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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同居,这很难吗?”詹真一还是忍不住数落她,“你那毛坯房能有什么东西,挂二手的不还是被周思尔买走了?”
一边的小羔上周去过毛坯房,嗯了一声,“好空的,像鬼屋。”
派派没去过,问:“真的吗?”
毕竟庄加文是为了自己妈妈才过成这样的,小羔是个老实的孩子,实诚地道歉,“庄阿姨,对不起,如果不是……”
“没你的事,玩你的游戏。”詹真一把这种话打断,看向庄加文:“你不是说打算把房子卖了吗?”
“最近除了工作就在忙这个。”庄加文也很苦恼,“想卖多一点,这样小羔也有没关系基金了。”
派派很喜欢詹真一,问:“阿姨,什么意思?”
詹真一捏了捏她的圆脸,“就是你有了这笔钱,遇见什么意外,比如工作不顺利,或者你被辞退了,就可以对自己说没关系,这笔钱会让你没有负担地度过不太顺利的一段时间。”
“当然,”詹真一看了眼不远处的周思茉,“你有妈妈,不太需要这个东西。”
派派哦了一声,“那我也可以往这个基金里加钱吗?”
一边的小羔说:“不要。”
大小孩和小小孩吵起来了。
大人也不劝架,继续刚才的话题,庄加文最后带走喝蒙了的周思尔的时候,詹真一说:“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好好讲,不要逃避。”
庄加文反问:“你呢?”
朋友摇头晃脑,“我是异性恋,范畴不同。”
庄加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开车走了。
周思尔喝得头昏眼花,回去的路上也睡睡醒醒,坐电梯的时候挨着庄加文说:“我要去你那。”
庄加文:“为什么?你现在得先洗澡。”
周思尔盯着庄加文看,不知道她在电梯的灯光下面色酡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邀请。
“我不能去?”
“能。”
“那你开门。”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但周思尔踉踉跄跄进去的时候,庄加文还是老老实实给她换鞋了。
“家里只有你吗?”周思尔声音含糊,听得庄加文想笑,“那还有谁?”
“那为什么庄加达不溜不和我睡觉?”
“我不是几乎天天和你睡觉吗?”
“几乎又不是天天睡,”周思尔学业也很忙,理论上为了保护嗓子是不太能熬夜的,这个学期祝悦都减少了聚会,似乎有就业方向了,周思尔也同样,“你要睡在我身边的。”
她眼睛都很难聚焦,依然抱着庄加文的脖子,要和她对视。
虽然一层楼两套房子的户型是一样的,但毛坯和精装总是不同。加上庄加文之前早出晚归,她回家不过是睡一觉,不会添置很有氛围的东西,甚至床都不买,光睡帐篷。
小羔来参观过,没想到这里没她想得那么糟糕。庄加文审美是在线的,选品很有参考价值,颠覆了她对毛坯房的理解。
对周思尔来说这里依然很糟糕,“和我住一起嘛,不是说要卖掉这里吗?”
她的目的性很强,也从不迂回,这两周两个人就讨论过无数次这个问题。
庄加文想等自己和培训的新人完成一类项目后彻底完成计划,但周思尔从不是会在日程本上老实写今天要做什么的人。
她连出门玩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提前做的计划只会临时更改。
不像庄加文,条条框框,全是清单。
周思尔其实明白同居也是庄加文的清单之一,但她就是不想等了。
从宁市飞兰州,又从兰州飞三亚,她的心随着飞机起降起落,明白了钱不是万能的,感情也要坦诚。
前人的经验未必有用,什么都需要随机应变,可谈恋爱就是很难。
她们都在随时变化着,无论是工作还是适应力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周思尔不会出国留学,也不想像之前那样听周希蓝的安排做个普通的音乐老师。
庄加文回归模特行业,但不再给快消品牌做模特,她加入了易馨公司的管理团队,负责签约新人和培训,总要出差,也要去看各种秀场和展会,反而是那个出差比较频繁的人。
“思尔……”庄加文托着她不断往下坠的身体,她们早就亲热过无数次,也不必要遵循什么社交礼仪。
周思尔的屁股在她掌心摇晃,完全不是暗示,庄加文不想被她拖入情欲的深渊,等醒来又要重新理一遍谈话的范围。
她把人提起来,凑近问:“要谈这件事,还是要做?”
冷脸的庄加文周思尔看过很多次,但再冷脸的人,贴近的时候皮肤也是热的,周思尔挂在庄加文身上,委委屈屈地说:“要谈,也要做。”
她还是这样,既要又要。
庄加文无奈地把人带到沙发上。
周思尔醉醺醺还不忘挑三拣四,“为什么只有单人沙发?应该是套组才对!”
这里一切都是为单身的庄加文服务的,她也没有电视,之前忙工作回来倒头就睡,非要休闲,宁愿在外边不用付费的公共空间消磨时间。
“套组在你那。”庄加文被她逗笑,握住周思尔愤愤不平指着的手指,却被周思尔捧起来,离开酒桌还用了漱口水的女孩口红都吃掉一半,依然红嘟嘟的,说话酒气混着漱口水的茶味,眼神湿漉漉,“庄加文,不是我那,是我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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